瑞恩沒有說,父親看似在責怪七號,實則也在埋怨自己,內心充滿愧疚。怎麼能讓女兒在眼皮子底下累倒?這簡直是無法原諒的過失。
為什麼他為什麼瞭解的這麼清楚呢?憑藉的就是一個以己度人。
他們父子四個,都是差不多的心情。要說誰最煎熬,還得是甘茨。畢竟歸根結底是為了幫他。
不過這就沒有必要向塞莉薇兒剖析了,又不是賣慘。
“甘茨的父親恢復的怎麼樣?”
瑞恩收住思緒,回答道:“好著呢,聽說下午還坐著輪椅出來了。法斯特那傢伙也露面了。”
“這傢伙就會做表面功夫,裝模做樣在那兒噓寒問暖,嘔!虛偽!”
許微微驚奇:“下午發生了這麼多事呢?我怎麼一點兒都不知道。”
“你做起事情來這麼專注,外面環境又亂糟糟的,沒有察覺到也正常。”
“甘茨的其他家人呢?有找到嗎?”許微微仰著頭,眼神里滿是小心和期盼。
瑞恩避開了她的眼神,看著地面道:“甘茨的母親,還有大哥大嫂一家,都不在了。其他人——沒有訊息。”
許微微脫力般坐到了床上,難以接受這個現實。
甘禮是個開朗溫和,待人親切的男人,如果不是這場災難,未來他絕對會接替父親,成為一個受人愛戴的領袖。酋長夫人,那個勤勞能幹的女人,雖然身上有些傳統婦女的弊端,但也確確實實幫扶、照顧了她。
這些人,怎麼就不在了呢……
她還去吃過他們小孩的滿月酒,那樣幸福的一家人……
至於甘義一家,沒有訊息可能是被入侵者控制了,也可能是死在了哪個她們沒有發現的角落。
許微微內心祈禱一定要是前者。那樣起碼還有一絲希望。
不然的話,甘茨豈不是太苦了嗎……
“甘茨還有我們。”瑞恩把手輕輕搭在了妹妹的肩膀上。
“我們也是他的家人啊。”
“嗯……”許微微笑容勉強的點了下頭。
“天快亮了,你餓不餓?收拾一下去吃早餐吧,你現在急需補充營養。”瑞恩扯開話題。
許微微自行去掉手背上的滯留針,低頭看了看說道:“我要先洗個澡。”
她身上的白大褂已經被脫了,其他衣服還在。父親和哥哥都是男的,要避嫌,她就這樣睡了一夜。
髒衣服被汗水泡了一天,沾滿了灰塵和細菌,現在還汙染了她的床鋪。她現在迫切的想洗個澡,徹底清潔一番。
“但是你沒吃飯,不會洗著洗著暈過去吧?”瑞恩擔心道。
“不會,我已經休息過來了,而且不還打了吊瓶呢嗎?也不算沒吃飯。我快點洗。”
“那好吧,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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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呢麼什是底到……兒事麼什像好了忘己自覺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