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殘忍的“教訓”過後,凱恩終於得知了真相,頓時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盯著自己的親妹妹,眼神里有三分震驚,四分不可置信,還有三分“委屈”。
許微微不敢與之對視,心虛的移開了眼睛。
“媽媽,其實哥哥沒有欺負我,我就是……太想他了,一想到他馬上就要走,有點兒不捨得。”
凱恩一下子好了,屁顛屁顛的過來把妹妹抱起來轉了幾圈,感動道:“薇兒~~~哥哥也捨不得你!我就知道,你從小就是在哥哥背上長大的,一定最愛哥哥了!”
“你放心!哥哥一定會盡快結束戰爭,回到你們身邊的。”
許微微乖乖的在他懷裡點點頭:“嗯,我相信哥哥。”
雖然是緊急情況下拉出來的一個藉口,但她說得也不全是假話。尤其是提到“戰爭”這個詞,她的大腦迅速冷靜了下來。什麼情情愛愛的都被拋到一邊了。
生命面前,其他一切都是小事。
“媽媽,禮單找到了嗎?”許微微想起她們來這兒的目的。
“找到了,已經放我包裡了,要不是在等凱恩剛剛就已經回去了。”西福斯太太柔柔的說道。
“我們走吧。”
相隔半個小時,一家人再次回到車上。
菲恩已經不見了,那份轉讓合同也從沙發上消失,想必是被菲恩帶走了。車座上只留一束桔梗花。孤零零躺在那的樣子看上去有些可憐。
許微微走過去,拿起它丟到了角落裡:礙事。臭花。
“小姐,夫人,伍法德家剛剛已經來車把菲恩少爺接走了。”副駕駛上的文森特告知道。
“他讓我轉告您,‘時間匆忙,以後有機會再專門拜訪。禮物的事是他考慮不周,會再尋一份合適的補上。祝薇兒小姐生日快樂,身體健康’。”
“他送你什麼了?”凱恩好奇的問。
“位於黃金日照區,蘭託卡帕星球的佳露酒莊。”
凱恩聲音都變調了:“這他都拿得出手嗎?!光輝女神啊,誰要是送我這個,讓我以身相許都行啊!”
許微微僵了一下,看向凱恩的眼神複雜極了:哥,要不你開口問問試試呢?
其他人也驚訝了,紛紛表示——
“這確實有點不合適。”
“菲恩這孩子真……豪邁,出手不簡單啊。”
時間在你一言我一語的聊天中很快過去,眨眼他們就回到了別墅。
臨下車前,許微微看了眼角落裡的那束花,最後還是咬牙把它拾了起來,只是動作不那麼溫柔,像是刻意跟自己較勁一般。
“小姐,這束花要插起來嗎?”
“唔,隨便……”許微微十分小聲,腳步也不停,也不知道傭人聽清了沒。
可回到房間,她發現自己的“掩耳盜鈴”好像是多餘的。她周圍太多和菲恩有關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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