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恩作為士官,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隊伍值班,都要隨時關注戰場情況,做到上傳下達。
所以他的工作也不輕鬆。和許微微的比起來,勞累程度沒有那麼高,而且能有固定的休息,但承擔的責任更大了。
不過他畢竟身強體壯,而且已經在軍隊待了好幾年,所以這些工作對他來說還算得心應手。
以往他下來後會在房間裡小酌一杯,或者舒舒服服的泡個澡,又或者兩者同時進行。
但現在他下班第一件事就是直奔醫療中心去找人。
那兒的醫護人員看見他都已經跟看桌子、凳子一樣沒有一點兒波瀾了。
天天來,日日來,幾乎從不間斷,比她們這兒正兒八經的醫生都來的勤。
所有人和他的對話也從寒暄、打招呼變得直奔主題。不管誰見了,開口直接就是答案:
“在手術室。”
“在開會。”
“下班了。”
如果是前面兩種情況,凱恩就會坐在妹妹的工位上等她下班再一起去吃飯。順帶幫她收拾收拾桌子,透過抽屜裡以及桌子下面的零食消耗量判斷她有沒有好好吃飯。
只不過這個資料有時候會不準。因為許微微很大方,告訴大家自己工位上的零食可以隨便吃。
凱恩更不會在乎這個,看見少了就會補上。
這種時候,許微微顧及著哥哥在外面等,也會盡量不加班。實在趕上了那就沒辦法。
有時一臺手術的時間太長,凱恩等的著急,就過去問總長:“我能進去給她餵飯嗎?”
給人急得,連忙擺手道:“那可不敢那可不敢!”
“她進去四個小時、連續工作八個小時了,餓暈了怎麼辦?餓的刀拿不穩、給原本就受傷的病人又捅了一下怎麼辦?”
總長皺眉,核實情況之後立刻安排了另一組團隊進去替換。
那時許微微剛來不久,能感覺到同事和自己之間的隔閡,急於證明自己,憋著一口氣在。
被凱恩叫出來她還覺得有些丟臉。本來就煩被人看扁,現在大哥還來這麼一下,不是更坐實了嗎?
“哥,你幹嘛啊?”許微微當即就和凱恩發了小脾氣。
凱恩氣的胸口堵得慌,板著臉把插著吸管的蜂蜜水塞到她嘴裡,然後拉著人到工位上,按著坐下,手裡塞上筷子,命令道:“吃飯。”
“要不我就跟媽說。”
許微微的不滿立刻收了回去,窩窩囊囊的把飯菜當哥哥咬。
可即便凱恩做到這種程度,許微微還是日漸消瘦下去,眼下掛著休息不足的黑青。他真害怕哪天傳來隊內軍醫猝死的訊息是跟自己的親妹妹有關。
“哥,吃飽了,我走啦。”
許微微把碗一推,站起來穿上自己的白大褂,又順手把沒吃完的那個包子塞進兜裡。
”……住站我給你“:道牙咬,黑一眼兩恩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