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你問的那些問題我怎麼說？難道我要像文森特那樣跟在人屁股後頭轉嗎？”
“您不是可以調監控嗎？”菲恩淡定道。
“整個第一軍的網路監視系統在指揮中心都可以檢視，您擁有最高許可權，想知道哪兒的情況還需要親自跑過去嗎。”
伍法德：“……”
兒子說得是實話沒錯。但在此之前他從來沒想過監控還能這麼用。
“你不覺得這種行為有點兒變態了嗎。”
菲恩抿了下唇，目光向下看著地面，一副十分神傷的樣子。
伍法德有些心軟了，嘆了口氣，語氣緩和道：“你為什麼不願意直接和塞莉薇兒交流呢？我的兒子應該沒有那麼膽小才對。”
“我……被她拒絕過一次。”菲恩艱難開口道。
“我怕我的主動會讓她覺得不耐煩，也怕自己會被討厭。”
伍法德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什麼時候的事？”
“去年12月份，她18歲生日那天。”
“有印象，你媽媽跟我說你回去了。我以為你只是簡單的探親。結果還幹了這麼大一件事嗎。”伍法德笑了。
“你是怎麼告白的？”
“我說我想跟她成家。”
“然後呢？”
“她臉色大變，被嚇跑了，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伍法德思索了片刻，感覺自己抓住了問題的關鍵：“你肯定是太冒進了！把人嚇到了！”
“薇兒才多大，這麼小的年紀，她怎麼背得了婚姻的責任？你不從談戀愛開始，想一口吃成個胖子，那怎麼行？”
“任誰都要被你嚇跑。”
“哪有你這樣的啊，比我還不如。”伍法德嘲笑。
菲恩神情一動，喃喃道：“真的是這個原因嗎……？”
“肯定的啊，你反過來想一下，假如薇兒突然跟你說‘結婚’，你會怎麼想。”
“會有這種好事嗎？”菲恩說著，嘴唇就抿成了彎月，眼神里全是瀲灩的笑意，一副想美了的模樣。
伍法德捂住腦殼：“我就不該拿薇兒舉例……”
“換一個。一個你認識但不熟的女孩兒！上來直接說讓你娶她。”
菲恩眉頭一皺，表情迅速收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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