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好像又跑題了……”甘茨抱歉道。“你還想知道哪些跟薇兒有關的事情？我都告訴你。”
正如海桑猜想的那樣。甘茨是一個道德感極強的人。只要他先釋放誠意，對方肯定也會毫無保留。
海桑牢記自己一開始的目的。他是成年人了，不會因為同情就不好意思開口。而且他也瞭解自己的朋友，對方不需要同情。
“看的出，薇兒深度參與了你的人生。”這句話說出來，海桑自己甚至都有些忮忌。
“能講講那八年裡，你們是怎麼‘朝夕相處’的嗎？那時候的薇兒是什麼樣子的？每天都做些什麼？”
甘茨看著海桑，欲言又止。
“你喜歡她。”他斬釘截鐵道。
不是詢問，也不是確認，甘茨語氣篤定道彷彿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海桑沒有想到他會突然來這麼一句，短暫的慌亂過後直接承認了：“是。”
“你難道不喜歡嗎？”
甘茨看著地面：“我是她哥哥，從小跟她一起長大，我當然喜歡了。”
“你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你也不用再解釋，喜歡一個人是裝不了的。面對薇兒這樣的存在，不動心的是石頭。”
海桑說著嘆了口氣：“不過我也只是喜歡而已。我知道自己配不上她。”
甘茨眼神充滿了懷疑和不信任。
海桑摸了摸脖子，不好意思道：“咳、我承認自己之前是有過獻殷勤的行為，但那不算追求吧。喜歡一個人就是控制不住的想對她好。何況她還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想盡力回報一點，把最好的都給她，沒毛病吧？”
“你真的一點兒想法也沒有？看著我的眼睛說。”甘茨身體前傾，認真的盯著海桑道。
“沒有。”海桑把他的腦袋推開。
“我不信。你又沒有血海深仇要報，也不缺錢，帝國又不是你家，無慾無求你這麼拼命？”
“那你還問！非得把別人的底褲也扒掉嗎！”海桑耳廓通紅，崩潰的喊道。
這就像是買彩票，即便做了一萬遍心理預期，提醒自己“沒那麼好運，不會中獎的”，但不到結果出來那一刻，誰也無法完全放下期待。而且也不想暴露自己內心其實“渴望中獎”這件事。因為害怕被嘲笑異想天開。
“抱歉，我不問了。”
反正也得到答案了。
海桑拍了拍自己的臉，努力恢復平靜，提醒道：“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關於塞莉薇兒，哪怕是日常，他也想了解的多一點。
“我不想告訴你。”甘茨面無表情道。
“你不是說‘什麼都說’嗎……？”海桑咬牙切齒道。
“我反悔了。”
海桑快氣炸了。他覺得甘茨現在學的壞的不行，簡直是算是“矯枉過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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