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第十一軍的軍艦動身,他才敢鬆開自己的手。
西福斯的下半張臉已經被捂得通紅,印上了他的手指頭印兒。
他胡亂揉了幾下,瞪著眼睛道:“攔我幹什麼!不能打、我罵兩句還不行了!?你想看我氣死是不是?”
“就這傻屌,我說白了,讓智腦來指揮都不至於落到現在這步!”
邱副官給他倒了杯冰水,平靜道:“你降降火。跟這種人生氣沒有必要,罵他解決不了問題。”
“他雖然幫不上忙,但卻能給我們找麻煩。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下他面子,他肯定會記恨上,背後說不定要給我們使什麼絆子。能少一事就少一事吧。”
西福斯突然換了副表情,胳膊肘壓到邱副官的肩膀上,翹起一邊嘴角調笑道:“早在替你‘贖身’的時候我們的樑子就結下了,他要是想報復我,不差這點兒仇。”
邱副官捏住了他的手腕,往外一翻一撇。
西福斯立馬叫出了聲:“啊痛痛痛痛痛痛痛……!”
兩軍分別降落在目標區域最大的兩座軍事基地內。
西福斯率先查看了基地的自衛反擊系統、導彈攔截系統和衛星監測系統是否執行良好。同時手下也在盤點庫存,看和清單的數目是否能夠對應上。
結果這一查就嚇了一跳。
武器庫是空的,衛星是壞的,攔截系統的編碼也是錯誤混亂的。總之,看到最後,沒有一樣東西是好的。
留給第四軍的只有一個“空蕩蕩的糧倉”,和滿屋“破桌子”“爛椅子”。和第十一軍提供的情況彙報單一樣也對不上。
西福斯都快氣炸了,胸膛劇烈起伏,手臂用力到青筋和肌肉鼓起,恨不得一拳把金不換的腦袋給砸爛。
他深吸一口氣,露出一個陰森的微笑,對邱副官說道:“我說什麼來著?”
邱副官臉色也十分難看,但還是保持著冷靜:“現在最緊要的是把情況彙報上去,申請補充。”
“聯邦軍已經越過了這片區域,他可以把責任全都推卸走,我們很難追究。”
西福斯已經在腦子裡思考現在追上去把金不換殺了的可行性。思考到最後只能扼腕嘆息。
殺了他容易,關鍵是那麼多人的嘴怎麼堵。他不能讓十一軍計程車兵全都集體短暫“失明”吧?
“等回去我再跟他算總賬。”西福斯咬牙切齒的說道。
第一軍駐地同樣如此。
金不換不能確定西福斯會選哪個基地駐紮,本著不讓他好過的原則,乾脆把武器彈藥全部清空了。無意間也坑害住了伍法德。
雖然兩人之間有親戚關係,偶爾有些往來,但他本人和對方並沒有什麼交情。也就無所謂他的好壞了。
這並不能影響戰爭的大致走向,每個軍隊都有自己的工程師,武器也能再向帝都要,但卻可以狠狠的噁心對方一把。
效果也確實達到了。
一向穩重的伍法德都忍不住一拳捶在了桌子上,納悶這種人怎麼會是自己的同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