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之前,伍法德將她在軍艦裡的通行許可權進行了升級,和上校等同。
“以後來見我就不用你的上司帶路了。你現在的許可權可是比你哥哥還高。”伍法德微笑說道。
“真的嗎?那我要去找他炫耀了。”
“哈哈哈哈!”
伍法德很少笑成這個樣子。他也理解了西福斯為什麼非要拼個女兒。這個決策真是太正確了。
一想到這麼有趣的姑娘以後也會問自己喊“爸爸”,伍法德笑得更開心了。
回去以後,許微微繼續投入工作。
因為只有她一個人會針灸,治療中脈衝彈士兵的任務就都集中在了她一個人身上。
總長怕她辛苦,便問能不能教一教其他醫生。
許微微拒絕了,也解釋了原因。
“如果是一般的保健穴位,學一下也沒什麼,扎歪頂多疼一疼。但腦袋和脖子太關鍵了,不敢冒這個險。”
“唉,說的也是。那隻能辛苦你了。”
許微微彎了下嘴角:“會的東西能派上用場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我也很慶幸能幫上忙。”
而且針灸對她來說要比待在手術室輕鬆。
信手拈來的東西,早就已經刻進本能了,不需要耗費多少心思。而且途中還可以活動,不用一直釘在一個地方。
對比之下,還是同僚比較辛苦。
忙到下班,治療還沒結束。
許微微耽誤了一會兒,給李言發訊息說不用等她吃飯。過了二十多分鐘,給最後一批傷員針灸過後她才出了診室。
路過辦公區,她敏銳的發覺氣氛有些不對勁。
工位上的人怎麼這麼滿?
下一班的人都已經來了,怎麼她這班的還不動啊?以往不是比誰下班更積極嗎?今天是怎麼回事?都不累了?
一個個這麼專注的盯著電腦……她錯過了什麼通知嗎?
許微微就近走到露西旁邊,拍了拍她的肩膀,彎腰小聲問:“你們怎麼不下班?”
說話的同時她就在看露西的螢幕,上面只有一份已經填好的病歷。很明顯,對方在摸魚。許微微更納悶兒了。
露西看到是她,眼睛瞬間睜大了,攥住她的手十分激動的搖晃,同時用氣音說道:“你終於來了~~~!”
“快看你的工位!”
“我的工位?”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快去看!看了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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