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緊急調查事件過程、抓捕許微微及帝國間諜的時候,朱利安也沒有浪費己方前期的努力。
他提供了審訊室裡前面幾分鐘的影像和圖片,在西奧多的授意下公佈了出去,並編造謠言:西福斯將軍既然已經投誠,我們會按約定放了你女兒。
新聞一齣,又在帝國引起了全網的轟動。所有人都在恐慌的問“是不是真的?”
還有人直接痛罵西福斯一家是“叛徒”,指責許微微“怎麼不直接去死”。儘管帝國新聞部的人第一時間出來闢謠,提醒大家不要被虛假訊息迷惑,但類似的聲音還是層出不窮。
當然也有相當數量的人在幫西福斯和許微微說話,嘲笑那些被牽著鼻子走的蠢貨。兩種聲量不相上下。
西福斯已經收到了甘茨的報平安,並把這個訊息告訴給了家人。奧都二世亦知情。
看著網上沸沸揚揚的輿論,他不禁火冒三丈。
吵吵吵,光會吵,看來是把他們保護的太好了!他怎麼會有這麼蠢的子民!
“秘書長!把這些賬號都記下來!徵兵第一批就找他們!敢後退全都殺了!”
“是。”
“還有,查查是誰在背後煽風點火,把那些奸細都揪出來!”
這股子邪風颳得那麼厲害,要是沒人使勁兒他才不信呢。
“是。”
……
半天過後,許微微清醒了,她嘗試動彈了一下,疼的齜牙咧嘴的,尤其是吸氣的時候,疼痛又會加劇,她判斷一側的肋骨可能是有骨裂的跡象,應該是在圍毆中被踢到的。
扶著床板慢慢撐起來,她看到了床頭放著的光腦。
被關到審訊室時,聯邦人把它拿走了。沒想到甘茨他們會這麼細心,連這個也沒落下。
許微微將它重新戴在手上,本來想聯絡家人,但想到這是在聯邦的地界,資訊安全沒有保障,於是便按捺住了。
她下床走動了一圈,發現小幅度的動作下,活動是沒有問題的,痛感在可以忍受的範圍內。想起睡前喝的那杯“樹血”,她再次感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捕捉到臥室裡的動靜,海桑推開門進來,看到她一個人站在屋子中間,趕緊三步並作兩步上前扶住:“能走嗎?外面有一把輪椅。”
“可以的,慢一點不會摔。”
“給你煮了瘦肉粥,在外面溫著,你先坐下,我把飯盛過來。”
“不。”許微微反手把住了海桑的胳膊,“去外面吃吧,我還不知道這間房子長什麼樣呢。”
“好。”
許微微走出臥室,打量了一下週圍的環境,問海桑:“這是在哪?”
“聯邦首都星的馬拉洛卡社群,距離議政大樓只有2.3公里,用望遠鏡可以將那裡的動態看得清清楚楚。”海桑拉開餐桌旁的凳子,扶許微微坐下。
“這裡面住的都是厲害人物吧?安保力量應該不弱,你們這麼多陌生臉孔進出不會惹人注意嗎?”
“我們頂替了原本住在這裡的人,出門都會做偽裝,而且不是每個人都會露面。大部分隊員們行動的時候都是隱蔽的。”
”——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