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降谷的敘述後,覺得事情可能有點不同,別忘了在警察學校時,每次小降谷去小諸伏宿舍喊他,小諸伏都會在小降谷敲門前就開啟門。
後來一起吃飯時我們問過小諸伏,他說自己耳朵比較靈,跟小降谷又從小一起長大,在一定範圍內可以清楚分辨出小降谷的腳步聲。
小降谷只晚了幾秒,這幾秒的步行距離,哪怕奔跑中也沒多遠……所以我猜小諸伏應該是聽到小降谷的腳步聲,擔心小降谷為了救他不惜一切。
在公安工作方面失職也要救下他,導致連小降谷也暴露了,才會當機立斷在小降谷趕過來,在那個FBI臥底露出破綻前自我了斷。”萩原說出他從聽到小降谷講述的經過後,就產生的猜測。
目光卻不由看向一旁的風醬,他很擔心因為自己好友的事和他哥哥工作的組織有關,令風醬為了她哥哥,選擇和自己決裂,或分陣營。
但他不喜歡做讓喜歡的女性傷心難過的事,不想在這方面對她說謊,等有一天真相隱藏不下去時,讓她感受到被自己欺騙的痛苦。
哪怕自己可以藉口為了好友、為了警察的工作、為了警察的正義什麼的,他也不想這麼做,所以才一開始就選擇說出真相。
-_-||就是有點對不起小降谷,擅自把他的身份洩露給了可能危及到他的人,但他也是經過慎重考慮才這麼做的,首先是以風醬的性格應該沒問題。
其次風醬在副本里聯絡外部並不容易,除非她真的因此和自己、松田決裂,選擇重新在現實拉人做她的現實代言人,否則小降谷的
身份不會因為她在琴酒那邊洩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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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萩原想著這些時,松田陣平在聽到萩的推測後,想起自己對景光的瞭解,就知道他推測的應該最接近真相,不過理由嘛!他倒是覺得應該跟萩猜測的有點不同。
畢竟景旦那經歷過父母被害後,就算表面不明顯,其實對身邊的人、好友、降谷這樣的幼馴染都有種強烈的保護欲。
就像他們一起遇到工藤新一、毛利蘭那兩個小傢伙的案件時一樣,自己和降谷他們在聽到這起案件後,首位考慮的就是怎麼拆穿那幾個犯罪者的把戲,然後透過推理、調查出證據來讓犯人認罪。
景旦那卻首先去找別墅裡可能導致危險發生的工具,儘可能排除一切危害到他們人身安全的武器、道具,所以才會提前將那幾個犯人藏起來的木倉找出來並貼身攜帶。
不給犯人傷害他們的機會,像這樣的例子只要是和景旦那一起處理案件、事件,景旦那基本都是這種反應,所以對聽到降谷腳步聲的景旦那來說。
他自殺的原因應該不是為了工作,而是為了保護降谷……不知道降谷發現這一點沒有,不過無論是腳步聲、還是景旦那那麼做的理由。
他都覺得降谷還是不要知道為好,降谷那傢伙重情重義到有些優柔寡斷,如果讓他知道這些,他肯定會比親眼目睹景旦那自殺更痛苦,還不如什麼都不知道。
幸好這種糟糕的結果有小學妹在,他們可以透過副本去改變這一切,松田想到這本能的看向風星守,就發現她的表情好像在糾結什麼。
看到小學妹的表情,松田才意識到小學妹也是這個噩耗的另類相關者,她哥哥竟然是景旦那、降谷調查的犯罪組織的同夥,這也太巧了……
想到這他下意識看了萩一眼,就見萩也有些糾結、有些擔憂的看向小學妹,兩人的表情微妙的同步,令松田睜著半月眼,有些無語的問:“風醬!表情這麼糾結?是為了你哥哥和景旦那的事?”
萩那傢伙想什麼自己不用問都能猜測到,所以還是問小學妹吧!而且自己也可以早點弄清楚小學妹在這件事上的態度。
如果她為了哥哥,不想改變景旦那的命運,增強官方的實力,令她哥哥被法辦的機率增加,自己也好早點想辦法成為求生者,獲得可以參加副本的資質,再想辦法救人……
“呃……有點說不好,我就是想到……”聞言風星守搖了搖頭,不假思索的說出自己為難的地方:“所以現在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我當然想救下哥哥,但很早之前我就下定決心,雖然不會主動找官方‘自首’,洩露對哥哥不利的情報,但也不會在官方發現他的犯罪痕跡進行調查時包庇他。
當時想的很好,也覺的下定決心了,可現在真遇上了,我又覺得無論他是怎樣的人都是我唯一的哥哥,就算自己變成壞人的同夥,也想讓他活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