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琴酒聽完最先問出的卻是:“肥豬仔,你**¥&**……”
開始喊出的風醬外號他們還聽得懂是漢語,可是後面的話就很奇怪,有的發音像漢語,有的發音像俄語……總之他們根本聽不懂琴酒在說什麼。
波本心中一凜,心想難怪琴酒從來沒有懷疑過只能聽到聲音,看不到身影的風桑是不是某些人利用黑科技搞出的把戲,原來他和自己妹妹之間有暗語,所以從不擔心風桑會被人假冒。
聽到自家哥哥用只有他們兄妹倆知道的暗語說話,問她自己的空間能力是怎麼回事,風星守也認真起來,用只有他們倆懂的發音快速將獲得能力的經過告訴了他。
甚至連所謂的公路求生遊戲背後可能是一場惡劣的直播節目,和她對萩原等人隱瞞的掌仙術、輪迴復辟、家園樹空間、水操作都告訴了他。
不過為了保護萩原他們,避免他的說法被自己的坦白拆穿,風星守選擇移花接木,將她本來是第一個副本後車技競賽死去的事。
說成她剛被抓取到遊戲時嘗試過自己開車進行公路求生遊戲,結果車禍死亡了一次,才莫名‘看到’了遊戲那邊觀眾視角發出的彈幕評論,非常生氣的情緒下進入了自己以前玩過的遊戲內……
當然還說明了這些自己一直隱瞞著‘格蘭威特’和‘達爾摩’他們,擔心一說出口遊戲主辦方那邊會發現自己已經察覺到他們的真面目,針對自己做出滅口之類的行為。
能力隱瞞大部分則是遵從他的教導,無論何時何地都會給自己留幾個底牌以防萬一……
至於風星守現在敢放心大膽的跟自己哥哥說出這些事,還是因為哥哥突然用這種發言跟她對話,想起她和哥哥還有這個小秘密可以避過遊戲的監控。
說是小秘密,其實就是學渣家長對學渣妹妹無可救藥成績的一種應對方式罷了,她父親畢竟是俄國人,小時候哥哥也很努力的教過她俄語。
無奈她生活在中國,周圍都是感染力特別強的東北味漢語,令她的母語早早定型,無論哥哥怎麼教她俄語,她也只會用漢語音譯的俄語發音生背硬記來應付他,一轉頭就全忘光了。
她哥哥當時很生氣,不過在聽她一次又一次生背硬記的漢語音譯俄語發音後,偶然發現這種只有他能夠聽懂的混音很適合當一些暗語翻譯使用。
於是竟然天才的將這些發音編輯成了只有他們兄妹倆能夠理解的一種說話方式,她本來還覺得這是自己哥哥精力無處發洩,純粹熬她腦汁的惡劣行為呢!沒想到哥哥竟然會在這個地方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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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聽到那個一直在他耳邊說話的聲音,快速理解了他的問題,並用熟悉的發音回答了他之後,琴酒也徹底放下了有人假冒肥豬仔,想要透過肥豬仔的身份取信他、利用他的猜疑。
確認了身旁的人毫無疑問,確實是他親手養大的肥豬仔後,再聽到她未來的遭遇,琴酒自然異常的生氣,從小到大一直被他護在身後的肥豬仔只吃過他給的苦頭。
自己可從來沒有讓別人欺負過她,更別說還被那些自以為是的傢伙害死過一次,只要一想到這些,他就對那些所謂的遊戲主辦方深惡痛絕。
不過他並不是那種力量不足時還逞能,只會在嘴上叫囂的嘴強王者,實際他是在真正咬到獵物之前,很少會發聲表態的型別。
因此聽完風星守的解釋後,儘管他察覺到肥豬仔似乎在她最初遇到那次車禍的事情上有所隱瞞,但想到自己的肥豬仔被自己養的很好面子。
可能是覺得她一個30多歲的大人在沒人的公路上出車禍的原因很丟臉,才故意隱瞞的,最多也就是她在嘗試駕駛車子的時候犯蠢了,這麼推測下他也就沒追問。
而是看向萩原他們道:“事情經過肥豬仔已經跟我補充了一些你們沒有說到的,現在說說你們對這個遊戲的想法和打算。”
“打算自然是希望透過你們給現實有能力應對這種危機的國家透個風,哪怕科技上無法發展到抵抗遊戲抓捕的程度,至少也可以想辦法提高全民的駕駛技術。
好在未來提高被抓取到遊戲內那些民眾們的生存機率。”聽到琴酒用標準的普通話反問他們,松田也直率的說出他們聯絡現實的人最主要的目的。
“呵……”聽到他這麼說,琴酒當場冷笑一聲:“組織的作風什麼時候變成這副為人著想的噁心姿態了?波本,未來的你看來沒有正經教過他們組織真正的作法。”
“誒!不要組織成員一有問題就推到我頭上,我又不是他們師長,沒責任為他們承擔問題。”被琴酒這麼說,波本心裡一緊,立刻用無辜中帶著冷酷無情的波本控回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