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似乎可以判定了呢!七年前,根據自己蒐集的情報,恰好是波本加入組織的時間,小降谷?是波本的真名吧!他果然是日本公安?那蘇格蘭身旁另外兩人也是日本公安?
難怪蘇格蘭在他們身邊時神態很輕鬆,沒有絲毫緊張嚴肅姿態,可是……就算是日本公安,也不會無緣無故佔據別人預訂的房間吧?
還是那個疑問,自己的身份究竟暴露沒有?他們究竟為什麼佔據自己的車廂房間?是要在那裡守株待兔,先抓住自己這個在日本非法執法的米國FBI?
日本公安會採用這種跟米國關係交惡的方式?就在赤井秀一確認了波本的身份,又有很多不解的時候,那邊持續響起了波本跟他們幾人對話的聲音。
那熟稔親近的口吻,他只在波本和蘇格蘭說話時聽到過類似的語氣,Hiro?Zero?萩原?松田?正當赤井秀一試圖理清幾人的關係時,就又聽到波本好像在跟他們之中開女朋友方面的玩笑。
好像某一位的女友就在現場似的口吻,剛才自己過去時沒有看到女性的身影啊?難道是自己藏在4號車廂尾部時,又有人來了進入到那個車廂內?波本跟他們都很熟?連對方的女友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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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這邊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呢!竟然又聽到一句令他驟然變色的話,風醬的哥哥?琴酒要來?什麼意思?對方的意思是琴酒今天也會參與追殺‘公主’的行動?
可是聽他們剛才的口吻,和說出那些內容,明顯是很親近的朋友關係,還能開戀人話題的玩笑,關係肯定不錯,這種情況下,他們是日本公安的同事是最合理的解釋。
可是此時此刻,他們竟然又提到了琴酒,還說琴酒會來,聽他們的口吻,琴酒竟然還有一個被稱呼為風醬的妹妹?對組織叛徒、組織可疑的人寧殺錯、絕不放過的琴酒會來這裡?
波本不是蘇格蘭的好友嗎?他就不擔心蘇格蘭被琴酒殺害?而且另外那兩個人不是日本公安嗎?波本就不擔心他們被琴酒看到,也會被幹掉?
總不會琴酒就是日本公安,他跟波本、蘇格蘭從頭到尾都是一夥的,所以根本不擔心琴酒會對他們的朋友下手?想到這赤井秀一都不由露出豆豆眼。
覺得自己剛才產生了一個世紀最大冷笑話,琴酒要是日本公安的話,組織估計早就被日本一鍋端了,還用FBI下這麼大功夫,從朱蒂的父親到自己這邊,二十來年都沒能解決掉這個世界毒瘤?
一定是還有其他原因吧?或許自己剛才因為波本一個日本姓氏就判斷他是日本公安太武斷了,這裡面或許還有其他隱秘……
就像是證明他這個推測一般,赤井秀一緊接著從波本口中聽到了他對車廂內幾人的另一種散發著波本味道的稱呼,隨後車廂門就徹底關上,再也沒有任何聲音傳過來。
可是剛剛波本稱呼他們為格蘭威特!達爾摩!蘇格蘭三個組織味道的行動代號,蘇格蘭自己知道,格蘭威特、達爾摩這兩個行動代號,自己可是從來沒聽說過。
不過組織的作風神神秘秘,有太多基層成員自己都是執行任務才能見到,平時接觸的都是組織高層安排的搭檔等,加上自己逃離組織2年多。
組織會有新代號成員,新成員的臉自己沒印象也不是什麼值的驚訝的事,可問題是這兩個組織成員跟蘇格蘭和波本都說說笑笑,口吻很親近。
本以為他們是日本公安呢!沒想到聽起來其中一位還是琴酒妹妹,被稱為風桑那位的男朋友,並且連蘇格蘭在內,都對琴酒即將到來,沒有任何殺機降臨的緊張、緊迫感。
所以他們究竟是怎麼回事?自己想來想去,除了更加困惑外,都推測不出他們真正的關係,已知蘇格蘭==日本公安,剛才被波本稱呼為Hiro。
波本==組織情報組幹部,以前就跟蘇格蘭關係不錯,剛才被車廂內的人稱呼為小降谷,蘇格蘭似乎稱呼他為Zero,又或者是另外兩個人中的某一個人的名字?
但波本也喊了車廂內的人萩原、松田,那應該是另外兩人的稱呼,波本又喊了蘇格蘭Hiro,所以Zero應該是蘇格蘭稱呼波本的一種密友之間的親密稱呼。
格蘭威特==車廂內兩個男人之一的行動代號!疑似叫萩原、或松田,可能是琴酒妹妹的男朋友!
達爾摩==車廂內兩個男人之一的行動代號!疑似叫萩原、或松田,可能是琴酒妹妹的男朋友!
這些關係想想簡直是一團亂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