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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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葛先生將這三本詩詞拿出來之後,整個風雪樓都轟動了,隨著這一首首詩詞念出來,很多人心中都相信了葛先生的說辭。
那三本書之中,雖然有幾個人名重複的,但大部分都是不同的,若是同一個人,也有跡可循,作出來的詩詞意境頗有幾分相似。
以前蘇苒出名的時候,也是有很多人質疑蘇苒的,說她的詩詞很亂,根本就不像同一個人所作。
一會兒是閨中女兒哀怨,像是愁苦,悽悽慘慘慼戚,一會兒是繁華錦繡,古往今來,一會兒又是塞外河山將軍戰馬,一會兒又是歸隱山林自得自樂,一會兒又是大氣磅礴氣吞山河。
如今看來,這其中確實是有問題。
“在下都說過了,這個蘇苒的詩詞肯定是有問題,你們都不信,覺得她是才女!”
“真是丟人了,這帝城第一才女,所作的詩詞都是抄襲的,日後若是傳了出去,我帝城的臉都丟光了!”
“什麼帝城第一才女,誰說的?誰說的?從來沒有人說過!都是底下的人在胡亂傳!”
“這蘇苒到底還要不要臉,別人所作的詩詞,她竟敢拿來用!”
“這是仗著離城排外,人家都不愛出來,這才有這麼大的膽子!”
“可不是,這等行徑實在是令人生厭!”
“或許這些書冊都是假的呢,有人要害蘇姑娘呢?!”有人想要解釋,被人邊上的人罵了個偷學噴頭,風雪樓鬧成一團。
蘇薦坐在二樓一處雅間處,居高臨下看著大堂的人鬧成一團,臉色發白,邊上的人推了他好幾次,他才回過神來。
他望著樓下的鬧劇,心跳都加速了許多。
“你方才在說什麼?!”
友人目瞪口呆,一臉震驚:“你們府上的五姑娘,當真是用了旁人所作的詩詞?!”
說罷這話,又覺得太過直白,他正想道歉,然後看著蘇薦臉色發白的樣子,心中很是不安:“子薦,你沒事吧?!”
子薦,是蘇薦的字,與他交好的友人都是這般喚他的。
蘇薦呼吸了一口氣,好一會兒才搖頭:“我沒事,家中還有些事情,我今日便先走了,幾位慢飲,帳記在我身上。”
說罷他便從席上站了起來,然後帶著隨侍匆匆離開。
屋內的幾個人臉色都很不好。
“若此事是真的,子薦這回,怕是要受刺激了。”
“他們家的那個五姑娘,蘇苒,真的是抄旁人的詩詞?!”
“子薦也是倒黴,他這幾個妹妹,一個個的都不消停!”
“可不是!”
“這叫蘇苒的,膽子可真大,也不怕被人拆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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