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只會黏自己喜歡的人。也做不到像貝雅特麗奇那樣,一直被拒絕一直努力。
“而且只有你覺得‘好生活’比愛重要吧,你為什麼不能先問問貝雅她是什麼想法?”
“她……”昆恩摩挲了一下酒杯,“她只是把我當作一起長大的最好的玩伴而已吧。”
空委婉地說:“我覺得你對她來說不僅僅是這樣而已。”
昆恩嘀嘀咕咕碎碎念,“那是什麼?總是拒絕給她打折的壞小販?一摩拉就想買仨蘋果,那傢伙想什麼呢,規矩壞了我還怎麼做生意。”
蘇真的想翻白眼了,“你們兩個都好麻煩,尤其是你!我受不了了,你現在就給我去找她,把話都說清楚!”
被少女霸道命令的昆恩嫌棄地往後縮,“你、你到底是誰啊?而且我為什麼要聽你的話?”
“因為我是你大爺!”蘇開始掏出以理服人了,“你到底去不去!”
眼見酒館裡即將發生一場械鬥,周圍桌的客人們紛紛熟練地把桌板豎起來,躲在稍微安全一些的掩體後面繼續看熱鬧。
“使不得使不得!”派蒙一邊勸少女不要跟醉鬼計較,一邊瞪昆恩,“你這傢伙確實讓人火大!貝雅小姐因為你一天哭了好幾次,現在說不定還在哭呢!”
似乎派蒙無意間啟動了什麼咒語,一直猶猶豫豫患得患失的昆恩瞪大眼睛衝出了酒館。
看著那個一邊喊著“貝雅!”一邊狂奔的背影,旅行者小隊三人全都沉默了。
蘇:“說貝雅哭了這麼有效?那貝雅早就該看著他哭啊。”說不定就把男朋友哭到手了呢?
派蒙:“我們也沒想到會是這麼個情況嘛……戀愛真是折磨,不僅折磨當事人,還折磨來幫忙的我們。”
“就是就是。”蘇舉手示意酒館招待可以上菜了,把第一杯飲料端到了空面前。
“為了跟那小子拉關係,空把半個月的說話額度都用掉了吧,快喝點潤潤喉。”
空喝了一大口飲料後才無語地說道:“也沒有‘半個月的說話額度’這麼誇張吧。”
他自認為不是什麼沉默寡言之人,他和蘇和派蒙說話挺多的,和親友們也能主動開啟話題。
對陌生人……
嗯,有必要的話他也會主動開口,而不是必須由派蒙代為發言。
鄰桌傳來一陣哈哈大笑聲。
旅行者小隊看過去,發現是蒙德冒險家協會的分會長塞琉斯。
塞琉斯:“榮譽騎士你知道嗎?你在冒險家們眼裡的形象,就是人狠話不多啊。”
“嗯?”空愣住了。
擔心空誤會,坐在塞琉斯對面的冒險家打扮的年輕人趕緊解釋道:“所謂‘人狠’,是說您戰鬥力一流!在常人眼裡千難萬難的任務您唰唰幾下就能搞定!”
“至於‘話不多’,對親近的人也就算了,您對外確實說話不多啊。”
“有好多新手冒險家都在危急時刻被您救過,大家感謝的話還沒說完,您都是點點頭就繼續去做自己的事了。”
“真是充滿了‘人狠話不多’的高人風範!”年輕冒險家看著空的眼裡寫滿了崇拜,“您正是我第二崇拜的冒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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