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初倒是沒有絲毫緊張之色,這對祖孫一進來,她就已經發現了,他們都是修士。
不過,修為並不算高。
老婦修為高些,是練氣中期。
男童才剛剛引氣入體,周身的靈力稀薄且不穩,不過練氣一層的模樣。
如若不然,哪有凡人祖孫,老的老,小的小,敢獨自行走在野外,還敢露宿破廟,臉上的神情,有好奇,有警惕,唯獨沒有害怕和擔憂。
抬頭朝著老婦祖孫微微一笑,便閉上了眼睛,一副閉目養神的模樣。
靈初沒有繼續修煉,收斂了靈力的靈初,在老婦二人看來,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凡人。
只是,老婦到底閱歷不低,哪裡敢真的相信,敢一個人露宿荒郊野嶺的女子,會是簡單的普通人。
見到靈初溫和的笑容,男童也下意識的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老婦扯了扯孫子,卻是看也不看靈初,反而選了一個遠離靈初的地方,拉著孫子坐下。
男童也不在意,積極的替祖母搬來一堆角落的乾草,放在祖母坐的地方,好讓老婦能夠做的舒服一些。
抬手摸了摸男童的頭髮,老婦欣慰的笑著,“別忙了,坐下休息休息,明日一早,我們還得趕路呢。”
男童乖巧的點了點頭,接過老婦遞過來的餅子,就著牛皮水囊一口餅一口水的小口吃著。
老婦笑眯眯的看著男童吃東西,也從包袱裡拿出一塊餅子,吃了起來。
才吃了兩口,老婦突然抬起頭來,看向破廟門口,神色間流露出濃濃的警惕。
一道雪白的身影飛快的掠了進來,落在靈初懷裡。
晴空委屈巴巴的抬頭看著靈初,圓溜溜的眼睛滿是控訴。
外面下著雨,哪裡有乾柴讓它撿。
靈初自然也想到了,不過,她對天發誓,讓晴空出去找的時候,她真的一時間沒記起來而已。
有沒有下雨,對於修士來說,是一件根本就毫不在意的小事。
後來,瞧見那對祖孫撐著油紙傘進來,油紙傘上滴滴答答掉落的雨滴,立刻讓靈初想起了這件事情。
可是那時候,晴空早就出去了。
反正出都出去了,這時候叫回來,也沒什麼意義了,索性就等晴空自己回來了。
只是沒想到,晴空會這麼委屈。
靈初笑彎了眸子,安撫的摸了摸晴空雪白的皮毛,抬頭看了一眼渾身靈力凝聚,蓄勢待發的老婦,還有眼神透著喜歡,緊緊盯著晴空的男童。
晴空順著主人的眼神看過去,這才注意到破廟裡多了兩個人,眨著圓溜溜的眼睛,晴空後知後覺,它收斂氣息了嗎?
對於突破到了築基的晴空來說,對於兩個練氣期的修士,其中一個還是剛剛引氣入體的,根本不甚在意。
不過,晴空小心翼翼的覷了一眼靈初,還好,它跟著主人,也不經常顯露氣息,大多數時候,都是收斂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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