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修士,損失精血也會元氣大傷。
恭恭敬敬的朝著這個不起眼的小山峰行了個禮,然後靈初就去了太清山的大殿,師父和大師兄還在外面訪友,尚未歸來。
目前太清山的事務,還是二師兄燕北在處理。
不過,靈初倒是收到了師父和大師兄的傳音符,說是他們的友人,聽說九淵真尊也不能解決靈初識海里的禁制,自覺也無什麼大把握,倒是各自給出了一個法子。
現在,兩人又為了這法子四處奔波去了,恐怕還要一段時間才能回來。
看完傳音符,靈初心中暖洋洋的同時,又有些愧疚,自己當初就應該直接不答應那個要求,激發師父留下的一縷分神,讓師父和那含光真君聊天去。
或者傳訊出去,直接搬救兵。
自己還是太單純了。
靈初嘆了口氣,自己心境還是不行,想法還是不夠狡猾。
看完傳音符的靈初在嘆氣,處理著太清山事務的燕北也在嘆氣。
靈初看著二師兄身下的搖椅,已經換成了羅漢床,威嚴端肅的大殿之內,居然還多了兩塊磨劍石。
二師兄燕北,處理完事情,便直接在大殿之內練起劍來,劍氣震空,颳得不遠處的荷花池上的一池粉白荷花都東歪西倒的。
風荷姑姑浮現在荷花之上,粉白剔透的臉上神色鐵青。
這個燕北,是把太清山大殿都當作了練劍的地方,還一點都不收斂劍氣。
可憐了她這一池的荷子荷孫。
“二師兄,我來還你替命符。”靈初眼瞅著二師兄終於停下飛舞的寒芒劍氣,才從遠處靠了過去。
燕北上上下下仔細的看了一遍靈初,確定自己的小師妹沒有缺胳膊少腿,白嫩嫩的小臉沒有一絲傷痕,放心的點了點頭,笑著拍了拍靈初的肩膀,“不錯,替命符給你了,就是你的。”
說完,燕北就擺了擺手,手中飛劍再次起勢,顯然是要繼續練劍了,根本沒打算聽靈初的話。
他在這兒實在是憋悶的慌,不動動筋骨可是難受的緊。
更何況,於燕北而言,他燕北送出去的東西,哪有要回來的道理,多沒面子。
下一刻,劍起,風捲寒芒。
靈初連忙後退。
風荷姑姑揮手施了一道屏障護住滿池的荷花,飄至靈初身旁,她是草木精靈,對於煞氣格外敏銳,一眼就發覺了靈初身上較之當年外出遊歷回來之時,已有煞氣暗藏之象。
不過,風荷面對著靈初,卻絲毫不覺得有何煞氣,反而是一如既往的淡淡清和之氣撲面而來。
讓得風荷這樣的草木精靈分外喜歡。
在風荷看來,許是因為靈初的仙品木靈根原因。
“回來了。”風荷輕輕笑著,如朝露晨華,賞心悅目。
靈初同樣笑著點了點頭,“風荷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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