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對於各個宗門而言,才是傷筋動骨。
從三清道宗到落妖城,在元嬰修士的控制下,全力飛行了二十餘日,才到達了落妖城。
飛舟到達落妖城上空的時候,還有數道各色法器,載著無數的修士,落入下方的城池。
三清道宗的飛舟之上。
靈初和姜寒煙站在飛舟邊緣,順著飛舟往下看去,只見這座高大雄渾的城池,此刻的城牆之上,遍佈著斑駁乾涸的鮮血。
那是一層又一層的鮮血染就的血層。
一股沖天的煞氣,就這般朝著眾人撲面而來。
明明天空之上高懸著烈日,但那明亮熾熱的陽光,卻好像怎麼也照不進這座巨大的城池。
所有的陽光,在落入這座城池之時,都失去了溫度。
飛舟落在落妖城中央廣場的一處高臺之上。
靈初隨著三清道宗的弟子們走下飛舟,高臺之下,來來往往皆是修士,巨大的飛舟落下,動靜自然是不小的。
但卻沒有一個人側頭看過來。
彷彿沒有人注意到這個動靜,或者說,沒有人在意。
靈初心中微微一沉,她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知道此時的落妖城,作為抵抗獸潮的第一道戰線,只怕是情況嚴峻。
可是直到親身到了此處,才知道到底是什麼模樣的情況。
所有人的臉上,都是麻木。
靈初這一行人,剎那間便覺得自己這一堆人,與落妖城似乎格格不入。
一時間,下了飛舟的三清道宗弟子們,皆沉默了下來。
“你們在這兒等著,會有人來帶你們的。”守光真君似乎早就知道自己要去何處,對靈初等人說了這麼一句話,便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這一下,新來的弟子們都有些茫然無措。
幸好,落妖城負責安頓他們的人,很快就出現了。
“張騰,姜寒煙,盧生,跟我來。”築基後期的男修手裡拿著一塊玉簡,有些凌亂的袍子上染著黑色的痕跡,臉上滿是焦急的來到此處,高聲喊著。
被唸到名字的三清道宗弟子,便從中走了出來,跟著這名修士擠入人群。
靈初微微皺眉,剛剛叫到名字的那幾人,她認識,都是煉丹師。
“虞靈初,趙久,高隨緣,齊名,跟我走。”又有一位修士,手裡拿著一塊玉簡,高聲喊道。
靈初清眸微亮,果然,和自己一起被唸到名字的,都是陣師。
而眼前這個叫他們的修士,靈初也認識,當初在無涯石前聽道的時候,曾經見過幾回,也是三清道宗的師兄。
微微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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