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細白皙的手掌之中,有一個白玉瓷瓶正被緊緊的握住。
若是真能救得我兒性命,端儀,這份恩情,我玉柔必會銘記於心。
此時此刻,距離玉骨都城極為遙遠的暗影上族偏僻之地。
盛滿星河倒影的湖泊,泛著粼粼微光,一葉小舟盪漾其上,白色長裙曳地,五彩絲絛束出纖細腰身的少女,正雙手捏成蓮花狀。
周身擺放著一塊塊圓潤的洛水神石,源源不斷的靈力,緩緩匯入少女纖細的身姿之中。
忽而,少女猛地睜開雙眸,望向遙遠的天際。
剛剛,不知為何,她的心底,有一些失落和難過。
連綿的村落裡,坐在輪椅之上,望著皎潔明月的老人,眼中有淡淡的悵惘。
算算日子,阿殊應當是要大婚了吧。
也不知道,一切順不順利。
北荒發生的一切,靈初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傳送法陣還是一如既往的令人難受,尤其是這等遠距離傳送陣。
當靈初眼前被一片白光覆蓋的時候,下一瞬,一股天旋地轉的感覺,便湧上了心頭。
就好似,整個人都被擰來擰去,像擰麻花一般。
又好像,落入了水龍捲一般,整個人轉啊轉的。
即使有師父護持,待到靈初眼前的白光消散的時候,青裳烏髮的少女,已然毫無形象的軟了雙腿,直接跌坐在了地面之上。
來不及打量四周的環境,靈初首先便是大口的呼吸。
太難受了,有了師父的護持,倒是不眩暈,也不吐,就是整個人都有種窒息的感覺,好像再多在傳送陣裡面待上一段時間,就會窒息身亡一樣。
那種滋味,實在是難受。
端儀真君哪怕是元嬰真君,但在這種跨越不知道多少萬里的超遠距離傳送陣下,也有些不適。
不過,到底比靈初好了許多,只是面色有些難看,細長的手指揉了揉額頭,斜眼看了一下軟倒在地上,像離了水的魚兒一般大口呼吸著空氣的小徒弟,端儀真君原本有些難看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艱難的移開了雙眼,雙手蠢蠢欲動。
自己小徒弟這般模樣,實在是有損往日里的美貌。
端儀真君覺得,自己不能多看,多看兩眼,就會多破碎一分自己對小徒弟容貌的自信。
還是留點美好的記憶為妙。
靈初不知道自己師父的吐槽,也沒有空去想。
在大口呼吸了好幾下之後,靈初終於有精力去思考自己的形象問題,悄然閉上大張著的嘴巴,改成小口小口的呼吸。
同時,肉身之內,有淡淡的暖流在緩緩的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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