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平孃的母親收拾完碗筷,一如往常的看見女兒蹦蹦跳跳,火急火燎的跑出去,搖頭失笑,也不知道這個小丫頭,天天都在幹些什麼,成日里往外跑。
......
小漁村所在的海島臨近海域,有一艘巨大的海船在海面上緩緩前行。
海船之上,喧囂熱鬧的聲音迴響。
酒香,肉香,交織著在海船上飄蕩。
海船最頂層。
“老大,我們現在在孟家掌控的海域邊緣,這一片海域,也沒有什麼好東西,我們要不要,去孟家海域裡逛一圈?”
一身短袖短褲,肌肉遒勁的築基修士恭敬的看著端坐在上首的男子,臉上的笑容討好而謙卑。
坐在上首的男子臉上有著一道橫亙左右的巨大刀疤,穿著的衣物大敞著胸懷,大馬金刀的坐著,聞言,一雙透著狠辣的眼睛淡淡的掃了一眼底下的築基修士。
“送去那裡的貨物,準備齊全了嗎?”刀疤臉老大眯了眯眼睛,轉而沒頭沒腦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底下的築基修士卻神情一斂,連忙開口說道,“按著往年的數量,準備了五十,都是上好的貨色。”
“五十?”刀疤臉老大皺了皺眉頭,身上的氣勢瞬間變得兇狠起來,目光透著淡淡的寒芒,猶如一隻想要捕食的野獸。
只看得底下的築基修士冷汗涔涔,抖著腿撲通一聲跪下。
“我說了,今年要多送一些過去,你就是這樣準備的?”刀疤臉老大陰著臉,大手輕輕搭上腰間的長刀。
嘭嘭嘭!
底下的築基修士立刻低下頭,使勁的在木地板上磕頭,發出沉悶的響聲。
“大哥,你莫要為難底下的人了,今年六大家族都加強了巡視海域的力度,貨物不如往年好找,而且,貨物數量再多,不也得要好,才能拿得出手嗎?”
一道柔和的聲音從房間的一角傳出,陰影裡,一縷白色若隱若現。
這道聲音一齣,原本滿身戾氣的刀疤臉老大身上的戾氣頓時消散了大半,按上腰間長刀的手也收了回去。
至於那個不斷磕頭的築基修士,更是軟倒在了地板上,轉而扭頭朝著那縷白色連連磕頭,“多謝二當家!多謝二當家!”
“哼!”刀疤臉老大往椅子上一靠,臉上的神情仍舊算不上好看。
“我們要求那邊辦事,今年的孝敬只能多不能少!就五十,那邊可不會鬆口!”刀疤臉老大皺著眉頭,語氣頗有些苦惱。
“大哥,不是還有時間嗎?讓手下的人去探探,這附近還有沒有島嶼,一路上湊一湊,總能多上一些。”二當家不疾不徐的說道,猶如一陣清風,緩緩吹過。
衝散了房間裡的緊張氣息。
“你先下去吧,底下不是在舉行聚會嗎?你要是去晚了,可就沒有好酒好肉吃了。”二當家安撫了刀疤臉老大之後,又扭頭看向跪著的築基修士,輕聲道。
“謝謝二當家,謝謝二當家!”跪著的築基修士又磕了兩個頭,然後朝著刀疤臉老大也磕了兩個頭,才連忙退了出去。
房門一關上,刀疤臉老大臉上的神色頓時一變,整個人立刻從坐著變成站著,恭敬的看向角落裡的二當家。
“主人,這種沒有用的廢物,您幹嘛還要養著這一堆。”刀疤臉臉上的神色顯然並不好看,提到這艘船上的其他人的時候,滿滿都是嫌棄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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