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她,當日在甲板上看見靈初師妹的時候,也差點沒有控制住情緒。
這種情緒,來得快,去的......並不快。
遇故知,再重逢的時候,總是有聊不完的話題,尤其是對對方這些年的經歷最為在意,這一點,同樣和修為,年歲無關。
縱觀天下,大抵都是相差無多。
詹臺明月直接帶著靈初去了她的住處,只留下薄家的蔡真人以及梧歌聖女兩人,在甲板上目瞪口呆。
蔡真人:原來清月聖女也會笑?!
梧歌聖女:清月居然肯讓人碰!而且還是抱!而且還笑了!笑了!
堂堂的金丹修士,一時間居然都只是呆呆的在船頭吹冷風。
月華閣,是薄家替詹臺明月準備的住處。
此刻,靈初和詹臺明月,便是在這裡敘舊。
靈初原以為自己會有許多的話要問,只是臨到了頭,卻發現自己有些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問了。
“你真的是......師姐?”想來想去,靈初第一句問出來的,卻是這個。
詹臺明月嘴角的笑意明顯了一點,“怎麼?難道我的長相變了?”
明月師姐居然會開玩笑了!
靈初捧著詹臺明月給她倒的靈茶,微微瞪圓了眼睛,像一隻圓圓的松鼠。
“倒是靈初你,依舊沒有變。”詹臺明月抿了一口冒著熱氣的靈茶,將眼前這個眉眼生動的女子與記憶裡那個笑顏如花的少女對上。
一如既往的靈動,溫暖,明媚。
彷彿時間不曾在她的身上留下印跡,亦不曾磨滅她眼底的光芒和澄澈。
靈初莞爾一笑,低頭喝了一口茶,入口,是一股淡淡的清香,回味悠長,先是微微苦澀,隨後是清冽的梅香撲鼻而來。
“這是雪梅茶?”靈初雙眸一亮,看向詹臺明月。
詹臺明月笑著點了點頭,雪梅茶,在詹臺明月自己製作的一種靈茶,只取冬日裡梅樹上第一朵盛開的梅花窖藏,找在冬日裡染了冰雪的茶葉,用雪山最深處不化的冰雪烹煮,方得一杯雪梅茶。
不算多麼珍貴,但採摘的過程卻很是繁瑣。
這樣的雪梅茶,靈初只在詹臺明月這兒喝到過。
而且,這也是靈初在明月師姐那兒,最喜歡喝的靈茶。
每年冬日,只要有閒暇,靈初都會跑到詹臺明月那兒,帶上桑梓做的點心,去討一杯雪梅茶喝。
一晃,已是經年。
“這麼多年,我做了很多雪梅茶,但是,能陪我喝的人,卻很少,梧歌算一個,但她靜不下心,師父...我在蓬萊的師父也算一個,但他老人家更喜歡喝酒,這一點倒是和端儀師叔一樣。”詹臺明月雙眸明亮,眼底是淡淡的暖意。
靈初沉默了一瞬,隨後笑道,“師姐,看來蓬萊的人,對你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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