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忌可能尚未遠離的三清道宗修士,墨旱按下了殺意,正要開口,卻猛然間神色一變。
不對!
此處哪有桃花,何來的桃花香?
還有這桃花香裡,若有若無的草木靈氣。
墨旱活了不知多少年,當即出手,抓向倒地的瞿家兩個姑娘。
一入手,脖頸處溫熱的脈搏,令墨旱微微定心。
“誰?”
墨旱冷聲道,已做好了隨時暴起逃跑的準備,他怕這是三清道宗的修士出手,又心存僥倖,許是自己遇到了過路的妖物。
“嘻嘻,被發現了?”
一道嬌嬌嫩嫩的聲音響起,聽起來年紀並不大,懊惱裡還帶著幾分稚氣。
“幸好主人吩咐的已經做好啦!”
這話又帶了幾分的開心和驕傲,彷彿做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墨旱神色一變,目光陡然看向手中面色驚恐的兩個凡人女子,手底狠辣,嬌豔奪目的面容如煙花般炸開,卻沒有絲毫的血花。
只如同泡沫般消散。
假的!
再看旁邊的幾個下屬,墨旱心生寒意,毫不猶豫的甩開手中假的瞿玉竹,半步元嬰的氣息再沒有遮掩,直接衝開了幻象。
周遭的一切如鏡花水月般消散,正歇在路旁的馬車瞬間支離破碎。
他那幾個下屬,已然倒地昏睡,全然不知身外事,只那雙手詭異的金丹魔修尚且殘留了一點清醒。
放眼望去,周遭平地生煙,淺粉色的煙霧如夢似幻,但其所在之地,卻靜寂無聲,所有凡人都悄然陷入夢境。
哪怕是那幾個築基境界的魔修,都酣然入睡,不知身外事。
而瞿家姐妹二人,也已經消失不見。
墨旱看了一眼昏睡的下屬,眼底紅光一閃,“去殺了那些凡人!”
他要用這些凡人的性命,拖住三清道宗修士的步伐。
至於負責斷後的下屬們是生是死,與他何干?
墨旱為魔,本就狠辣無情,與下屬們定的契約亦是血契主僕。
一聲令下,哪怕是再不甘願送死,一眾魔修,無論是金丹還是築基,清醒還是昏迷,眉心血色印記浮現,個個如同傀儡般起身,失心瘋般衝向那些昏睡的凡人。
而血魔墨旱,則毫不猶豫的飛身而起,便要遠遁逃走。
然而飛遁數息,墨旱卻黑著臉停下,扭頭一看,腳下仍舊是商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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