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而冰冷的觸感讓他的身形更加僵硬,動作卻沒有絲毫的遲疑。
熟練的抬起女子的屍體,快速的退了出去,還細心的關上了房門。
整套動作流暢快速,似乎害怕慢上半分就出不去了一樣。
一離開大殿,送信魔族彎著的腰立刻就伸直了,臉上的神態也瞬間發生了轉變。
他看了看手中的屍體,眼底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厭惡,改抬為抓,快步出了這個院子。
一齣院子,候在院外的矮個子魔族便恭敬道,“尊使。”
被稱為尊使的魔族扔下手中的屍體,嫌惡的用手帕仔仔細細的擦乾淨手指,隨後一揚。
手帕輕飄飄的落在了屍體的臉上,蓋住了那張失去血色的蒼白麵孔。
“處理了,再去地牢挑一挑,老規矩。”
“是。”
自從那日攻城之戰落荒而逃,荒負傷在身,便開始了吸食凡人血液恢復的道路。
不同於尋常魔族的做法,荒對於血食的要求高,要年輕,女子,未婚,還要長得好。
地牢裡除了他們從西陸帶過來的人畜,還有不少東陸俘虜到的凡人。
其中還有一些小門小派的修士,這些小門小派裡的女修們才是荒看得上眼的血食。
就像眼前這個屍體,便是他們俘虜到的一個女修。
許是東陸修士口中的散修,隱居山林遇到魔族大軍屠殺凡人,倒是頗有正義感的出手搭救凡人。
結果力有不逮,被魔族大軍俘虜,最後落得這般下場。
想到地牢裡那些人族修士,這個被稱作尊使的魔族下意識露出垂涎的神色,卻剋制住了。
人族修士可不好抓,荒大人沒有發話,誰也不敢享用那些人族修士。
察言觀色的矮個子魔族立刻接話道,“小的也給您挑一個出色的凡人。”
修士不好動,凡人卻是無所謂了。
魔族大軍裡有點身份的,都可以去地牢挑一挑,只不過最好的那一批自然是要上位者先挑的。
誰也不會逾矩。
這個尊使在荒的面前唯唯諾諾,但也是個金丹境界的魔修,除了修士之外最好的那一批血食,他都可以隨意挑選。
尊使滿意的點了點頭,揹著手往自己的住處走去。
看荒大人的模樣,似乎並不打算接著和人族打架。
也好,他也不樂意。
那些人族修士,手段可比西陸那些和尚們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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