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董帶著幾個高管走過來，旁邊是客戶方的三個人——兩男一女，都穿著正式的商務裝，表情嚴肅。
“蘇總，”陳董向她點點頭，“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蘇早側身讓開，“請進。”
一行人進入會議室。
寒暄，落座，簡單的開場白。
然後，演示正式開始。
林眠站起身，走到投影螢幕前。
他的姿態很放鬆，甚至有些隨意，但眼神專注。他沒有用那些華麗的PPT動畫，沒有用那些空洞的行業黑話，就從最簡單的問題開始：
“我們一直在想，資料處理為什麼總是慢？為什麼資料量一大，系統就卡頓？為什麼即時分析那麼難做？”
他頓了頓，看向客戶。
“然後我們發現，問題不在算力，不在儲存，而在……流程。”
他點選遙控器，螢幕切換成一張極其簡潔的架構圖。
“所以我們重新設計了流程。”
接下來的四十五分鐘，是一場技術展示的盛宴。
林眠講架構思路，趙峰展示底層實現，王倩演示演算法突破，小李和小張用流暢的介面互動讓抽象的概念變得直觀可見。即時資料視覺化模組啟動時，千萬級資料點在螢幕上流動、聚合、分裂、重組，形成美麗而精準的圖案，三秒重新整理，絲般順滑。
客戶方的三個人從一開始的嚴肅，到驚訝，到專注，到最後幾乎身體前傾，眼睛緊緊盯著螢幕。
那個女客戶甚至拿出手機，錄了一段小影片。
演示結束時，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鐘。
然後客戶方的負責人——一個五十多歲、頭髮花白的男人——站起身，鼓掌。
不是禮貌性的鼓掌，是真正的、用力的鼓掌。
“精彩。”他說，聲音有些激動，“我看了不下二十家公司的方案，你們是第一個……讓我看到‘理解’而不僅僅是‘實現’的團隊。”
他轉向陳董：“陳總，你們的團隊，很特別。”
陳董的臉上露出了罕見的、真實的笑容。
“謝謝李總認可。這都是團隊努力的成果。”
後續的討論變得輕鬆而深入。客戶提出了幾個尖銳的技術問題，趙峰和王倩對答如流。客戶詢問擴充套件性，林眠給出了清晰的三階段路線圖。客戶關心後期維護，蘇早拿出了詳細的運維方案和響應承諾。
六點半，會議結束。
客戶離開時，和每個人握手，最後對蘇早說：“蘇總，你帶了一個很好的團隊。期待後續合作。”
送走客戶，會議室的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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