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臘腸剩下的五花肉全部爆炒,煸出油脂,放入香料,香味能飄出去老遠;
裡脊肉則都做成烤肉,撒上鹽和香料,也是異常美味。
前後腿的豬骨,還有豬骨架上的骨頭,也沒有浪費,全部用來燉葛根。
每一塊葛根都吸滿了骨頭湯,跟以前白水煮的,完全是不一樣的口感。
所有的豬下水,包括豬肚、豬肝、豬心、豬肺、豬腸等,全部清洗乾淨。
切成小塊之後放進瓦罐裡白煮,為了去腥,杜若還拍了一些野薑進去。
煮熟以後放入洗好的野菜和鹽,野菜的清香融入到湯汁之中,就不會那麼油膩了。
這樣,鮮美的豬下水野菜湯就完成了。
在寒冷的冬日裡,如果能有這樣一碗湯下肚,整個人就暖和起來了,多是一件美事。
比較悲催的是杜若只有一個瓦罐和一口鍋,而且瓦罐和鐵鍋都不算很大。
就連灶臺也只有一個土灶,和一個臨時用幾塊大石頭拼接的石頭灶,所以每道菜都需要分好幾遍做。
等把所有的豬肉都處理完,做成可以直接食用的菜。
並盛放到小水缸裡,放到空間裡儲存起來,已經過去半個多月了。
這半個月的時間裡,天空彷彿破了一個大洞。
瓢潑大雨一刻未曾停歇過,反而越下越大了。
山洞門口原本泥濘的土地,都被雨水沖刷得乾乾淨淨,露出了地表下堅硬的岩層。
從山洞門口遠遠望去,整個山林都被一層厚厚的雨霧籠罩,朦朦朧朧、影影綽綽。
此時恰好是傍晚,天色一片昏暗陰沉,給人一種莫名的壓抑感。
耳畔不斷傳來雨水拍打樹葉的聲音,偶爾一陣山風吹過,樹木沙沙作響。
杜若的思緒不由飄遠。
上輩子的時候,這會里正應該要組織人上山了吧?
事實上,大雨傾盆半個月,流經村裡的那條河,水已經完全漲起來了。
尤其是在河床較為陡峭的地段,湍急的水流奔騰而下,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猶如天雷過境,令人膽戰心驚。
而在河岸相對較低的地方,河水湧上岸邊,淹沒了周圍的農田。
就在前幾天,村裡的兩個小孩不慎跌入河裡,隨著水流飄走了,再也沒找回來。
父母心碎的哭聲還在村裡迴盪,肝腸寸斷。
此時,柳家村柳里正家的堂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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