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又說回來,等她們在這裡生活到足夠長的時間,那也過了生育年齡了,自然也就生不出來了。
所以他們才得出,外面的女人才能生孩子的結論。
“那個道士後來如何了?”
那些民夫何其無辜,都被這些人殺了。
杜若不覺得知道了這麼多秘密的道士,能有什麼好下場。
“殺了!村長說那道士出去,肯定會出賣咱們的,所以就把他殺了。”
也對,這確實符合他們村的行為作風。
又問出了瘴毒的解藥後,杜若才在老人眼巴巴的目光下,把手裡的一錠金元寶給了他。
她是個很講信用的人。
說會給錢,便會給錢,無關他們是什麼樣的人。
既然瘴毒的解藥到手了,確實也該著手準備離開的事情了。
畢竟蠢人比聰明人可怕多了!
因為他們永遠會做出你預料之外的事情,不能以常人的眼光視之。
甚至已經不能用權衡利弊來衡量了。
更別說這村子裡的人是又蠢又毒又迷信,還自以為聰明。
杜若總怕他們給她放個大招,還是早些離開為妙。
杜若揪著路邊的一根野草,帶著柳珠慢悠慢悠的在村裡晃盪著。
她已經跟樊生約法三章,這第一件事,就是要他明媒正娶,她不接受無媒苟合。
所以樊生這兩天忙著籌備婚禮去了。
她則藉著檢視未來夫家財產(田地)的藉口,來村裡晃盪。
因為村頭村尾都有人把守,加上杜若看上去是個弱女子,更別說還帶著柳珠一個半大的孩子。
所以一番思索過後,樊生還是答應了她出門的要求。
......
“你不是我阿孃!我才不要你這樣的阿孃!”
小男孩怒目圓睜地瞪著眼前的女人,嘴裡毫不留情地叫嚷道。
“橋橋,我就是你阿孃啊!”
女人雙目含淚,一臉傷心的看著面前的孩子。
這是她親生的,一手帶大的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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