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蔡婆子忍不住咬牙切齒,可見真是氣狠了。
“他們家竟然啥也沒準備,空口白牙的,就開始辦酒席了。”
“啊?那你們是什麼也沒吃著?”
杜若驚訝,這王家是不想在這混了?竟然騙大夥的份子!
“也不是......”
蔡婆子梗住了,過了好一會,才露出一個極為複雜的表情。
“王家把客人的份子都收齊了,一半下鍋,一半截留了下來。”
想起那鍋半生不熟的大亂燉,蔡婆子就恨得牙癢癢。
她還是第一次吃到田鼠混著凍梨的一鍋湯,關鍵是裡面還有各種雜七雜八的東西。
什麼地衣、野菜乾、幹蘑菇、麻雀、凍山楂......
目前野外所有能入口的東西,全放裡頭了。
因為客人們鬧著回去,時間太趕了,那些肉甚至都沒煮熟,可把她噁心壞了。
說到這裡,周圍的流民們也紛紛有所感,一個個的開始討伐王家人。
“我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王家這是把大夥的心意扔在地上踩呢!”
“就是,以後他家的酒席都不去了,我看他們怎麼辦席!”
“就該這樣,到時候沒有人去幫忙,也沒人去送禮,更沒人去吃飯,他們自個煮,自個吃吧!”
“就該這樣!哪有這樣辦事的。”
“這次的東西,我就當餵狗了!”
“餵狗,狗還會衝你搖尾巴呢,給了他們家,他們還要噁心你。”
“這次可把我噁心壞了,咱們那桌剛好分到一隻麻雀。
我便想著給大夥把肉分了,誰知道拆開麻雀的肚子,才發現裡面還是生的,嘔......”
可能是那畫面太過不堪回首,那婦人忍不住乾嘔了起來。
“麻雀的內臟都沒去除?”
旁邊另一個人年輕些的婦人忍不住問道,她那一桌沒分到肉。
“沒有,那會趕時間,只去了羽毛,就扔鍋裡煮了,嘔......”
那婦人拼命嘔吐,只可惜肚裡也沒說呢東西,最後只吐了一些酸水出來。
聽完全程的杜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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