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石墩子吃飯的工夫,杜若把姜格叫到一旁,壓低聲音道。
以前的石墩子向來有啥說啥,坦坦蕩蕩的,但是今日卻眼神閃躲,支支吾吾的,一看就不對勁。
且杜若明明從他的眼睛裡看到了不滿和怨恨,卻偏偏故意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定是有所圖謀。
若是隻有杜若自己,那就是一刀子就能解決的事情。
偏偏石墩子以前跟姜格他們情誼深厚。
且她作為領導者也不能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僅憑猜測就把手下人給殺了。
這樣會寒了其他人的心。
他們難免會帶到自己的身上來,心裡留下疙瘩。
所以杜若決定再觀察兩天,再找個時機把人給解決了。
“明白!我會時刻注意他的動向的。”
姜格鄭重應下了。
他就說哪裡有些不對勁嘛,原來也不止自己一個人發現了。
杜姐也看出來了。
只希望他不要走彎路才是......
看著石墩子狼吞虎嚥的吃東西,姜格在心裡祈禱。
怎麼說都是多年的兄弟,還是希望他能好好的。
吃完飯,大家就繼續趕路了。
因為海嘯的原因,大夥這回只能走陸路了。
推著板車走在山路上,可比坐船累多了。
坐船根本不用自己推車、不用走這崎嶇不平的山路。
而且坐船能裝的東西還多,速度也快,非常划算。
真是可惜了!
石墩子默默在心頭哀嘆,覺得隊伍裡的氣氛越發嚴肅了起來。
這次回來,他沉默寡言了許多,也沒人在他跟前嘰嘰喳喳了。
一是他自己不太想說話,二是陳大夯和宋河生沒了,也就沒人跟他說話吵嘴了。
而且他覺得自己沒必要跟這群人說太多了,免得心裡的怨氣藏不住,暴露了自己。
若是可以,他根本不想來這了。
因為一下子就少了兩輛板車,也少了兩個人,隊伍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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