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這人怎麼說都是村裡的小頭目,他們打劫了那麼多人,身上應該有點值錢的東西。
而且這人原先活蹦亂跳,應該沒染上什麼病。
杜若戴上手套,掏了掏曾鐵桶的胸前和衣袖。
這手套還是以前縫的,逃荒路上下山崖的時候用掉了幾個,如今剩下的不多了。
可惜曾鐵桶這人實在低調,出門在外身上也沒帶什麼東西。
只在胸口找到了兩張餅子,是上好的白麵餅子。
想來是他們經常要在外面跑,所以隨身帶著餅子墊肚子呢。
想來也是,現在金銀財寶又不值錢,身上不帶餅子還能帶什麼?
倒是腿上還綁了一把匕首,也被杜若拿走了。
“阿孃,這衣服咱們要嗎?”
“算了,不浪費時間了,村長家的地窖裡東西應該不少,咱們幹一票大的。”
這確實是個好機會。
可惜她的空間還是滿滿當當的,裝不了多少東西。
只能找幾個板車,能帶多少算多少。
而且他們還需要帶水,想來也帶不了多少東西。
怕村長家的水桶和板車不夠,兩人還是沒放過曾鐵桶家。
相比起村長家的高大院子,曾鐵桶家的土牆就矮多了,只有齊腰高,很輕易就能翻越。
娘倆轉了一圈,終於在左邊的雜物房裡找到了一輛手推的板車。
在廚房裡找到兩個水桶。
兩個水桶都很大,若是裝滿水後,一般的婦人還真挑不動,杜若毫不猶豫的搬上了板車。
一個大水缸,水缸裡還有半缸水,也搬走。
門後還有一個小小的米缸,裡面的糙米滿滿當當的,也不能放過。
見灶臺邊有一個上鎖的鬥櫃,杜若毫不猶豫的劈開。
只見裡面有一個油罐、一個鹽罐、一些菜乾,還有幾條臘肉。
臘肉被燻得黑乎乎的,大晚上的,也看不出是什麼肉。
天災都這麼久了,又下了酸雨,還鬧饑荒。
不管是家養的牲畜,還是山林裡的野物,應該都死絕了。
誰知道這是什麼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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