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搖了搖頭,斷然拒絕了。
總不能讓人猝死了。
沒有床、沒有被子,下雨天氣又轉涼了,也沒個地方睡覺。
好在他們還有不少乾草,乾草可以當地鋪,也能當被子,反正湊合著睡。
一覺睡到下午,又起來燒了點熱水喝,這才開始幹活。
沒辦法,沒有衣服穿,只能多喝熱水了。
“若是這天再冷下去就遭殃了!”
石頭一邊喝水一邊皺眉,他們就兩件單衣啊!
“等會有空了,用乾草給每個人編織一件蓑衣吧!”
蓑衣既能擋雨,還能保暖,是古代農家少不了的東西。
杜若也忍不住皺眉,希望冬天晚一點到來才好。
這個天氣還是不太正常,前些天那麼熱,今天突然降溫,感覺沒有過度的時間。
“小杜說得是,蓑衣也是頂頂要緊的。”
孫五斤說著,拿起工具開始量木頭。
他原先是個木匠,帶著不少家當,但是現在全沉海底了,連個劃線的東西都沒有。
不過這也難不倒他,作為老木匠,他的眼睛就是尺。
劈了兩塊木片作為量尺,上面還用木炭畫了刻度,這樣方便使用。
沒有墨水也沒關係,一樣可以用木炭。
小樹枝燃燒後吹滅,就成了炭筆,用來給木頭畫線是足夠了。
打傢俱的事情,其他人都是外行,也幫不上忙,只留下石頭給他打下手,幫忙抬木頭啥的。
杜若則帶著明珠和姜格開始編蓑衣。
打木頭他們不會,但是編蓑衣還能會的。
反正也不是拿去賣的,不追求美感,只要結實能用就行。
一直到天再次暗下來,才算把兩張大木床打了出來,蓑衣也編好了,每人一件。
......
“還是大床睡著舒服啊!”
夜晚躺在木床上,明珠四肢放鬆的攤開,忍不住感慨一句。
這一路上,不是靠睡在山洞的牆壁上,就是靠睡在板車的車沿邊,甚至有時候直接靠睡在路邊。
。覺睡上頭石大在躺是就,況的好最
。和暖又適舒,草乾著蓋能也上,草乾的燥乾著墊還下底,床木大著睡,在現像裡哪
。雨下然突心擔用不更,眼刺的上早心擔用不,著蓋子棚有還頂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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