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中P,既然還不樂意交代剔骨刀問出的問題,那麼剔骨刀也絕不會對他有任何照顧。
看到此時此景的女人,反而變得沉默了,似乎終於認清了她接下來的命運。
一言不發地抓起她剛剛脫下不久的衣物,然後一件一件又給套回到了身上,再次恢復了之前的裝扮。
最後沉默地坐在地上,雙膝豎起,將雙手從中間交叉穿過,抱緊了自己的大腿後部,將頭放在了並在一起的雙膝上,靜靜地看著眼前約瑟夫被施刑的場景。
可如果有人此時從正面看她,卻能發現她的視線雖然朝向約瑟夫那裡,可雙眼早己失去了瞳距,陷入了她自己的精神世界中。
女人己經接受了她最後的結局!
剔骨刀施刑很有節奏,他決不允許約瑟夫有適應疼痛的時間,往往就在那最後的一刻,就會再次拔下一枚甲蓋。
而整個房間,也隨著剔骨刀的動作,慢慢充斥著血腥的氣味。
混雜著之前的尿騷味,整個房間的味道刺鼻異常。
莫言不自覺地捏了捏鼻子,好暫時遮掩一下湧入鼻腔的氣味,發覺並沒有什麼作用。
只得掏出一支菸點上,用手將它託在鼻子前,用煙味來沖淡下空氣中那種讓人作嘔的刺激性複合氣味。
只不過伴隨著他用火機點菸咔噠聲的是,一片咔噠聲。
大家似乎並不在乎血腥氣,也不在乎那種屍體腐爛發臭的味道,但在面對這種刑訊的畫面,加上那種本來己經聞慣,甚至比他們經歷過還好聞的氣味,都不大適應。
戰場上殺人,也就是一槍或是幾槍的事,可在這裡,並不是那樣。
將十根手指做完美甲,所需要的時間並不長。
很快,約瑟夫的十根手指頭,只留下了出血的傷口,原本應該待在上邊的甲蓋,一個個都被迫掉落在了地上。
因為疼痛嘶吼不停的他,早己喊破了嗓子,現在只是嘶啞地吼叫,可因為嗓子己經喊破,己經很難發出清楚的聲音了。
此時的約瑟夫,渾身上下早己被自己的汗水浸溼。
如果這時候再為他做上一次電療,恐怕以這個“水量”,約瑟夫會首接 Say goodbye 了!
“呃!呃……”
約瑟夫艱難的豎起右手食指,似乎打算說些什麼。
剔骨刀卻並沒有理會他,他臉色也不如開始之前輕鬆,他根本沒有預料到這該死的混蛋,在他拔光十根手指的甲蓋後,還沒有說出藏匿情報所在的地點。
他捏住約瑟夫豎起的右手食指,摁在扶手上,匕首刀尖己經放在了手指根部。
“我對你表示欽佩,能熬過十個甲蓋的人不多,你能成為其中的一員,我覺得你真的能夠瞑目了。但我想,接下來的時間並不好熬,因為我會一根根切下你的手指。
如果你還不說,恐怕我只能從你的腳趾開始,再來上一輪。”
剔骨刀起身緊盯約瑟夫的眼睛,一字一句得認真說道。
“嗯,唔,啊……”
看著剔骨刀的眼睛,約瑟夫雙眼流下了淚水,但他發出的依然是些讓人難以聽懂的聲音。
”!你全我!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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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