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在失去體系,單兵素質沒法徹底拉開的情況下,兵員數在一定程度上決定了勝利的天平偏向於誰。
砰!
在雙方焦灼的槍聲中,一宣告顯有異於其它的槍聲,突兀的在戰場上響起。
正在配合莫言轉移陣地中的保鮮膜,痛哼一聲,直接摔倒在地。
而在他身側的莫言,則是機警的就地撲倒,迅速隱入掩體的同時,已經拽下了右胸上部掛著的8煙幕彈,倒地翻滾入掩體時,已經拉開了保險銷。
嘭,嗤……
隨著一聲爆響後,他和保鮮膜身側便拉出了一道煙牆,遮蔽了周圍的視野。
“狙擊手!”
保鮮膜說話的時候,很是咬牙切齒,猙獰滿面。
那是疼得,因為他在跑動當中,遭遇了敵方狙擊手的突然襲擊。
一枚7.62NATOA彈頭,從左翼襲來,撞中了他的防彈衣左胸下方的位置,劇烈的疼痛,讓他當場跌倒。
忍痛說出狙擊手的時候,更是聲線顫抖,顯然是疼得。
“怎麼樣?”
保鮮膜一時沒顧得上搭理莫言,作為急救兵,他必須先行檢查自己的傷勢,來判斷他是否受傷,是否還有能力參與之後的攻擊行動。
戰術背心最左側彈匣袋中,前後並排擠進一隻彈匣袋的彈匣被打穿,隨後彈頭又撞中了左胸下部位置,撞得保鮮膜生疼。
但,好在沒有性命之憂,更沒有受傷,只是……
很痛!
這就好比你正在奔跑,卻被人從前用錘子給他了狠狠一下。
“我沒事!滾蛋,廚師!別那麼看著我!”
鬆了口氣後,保鮮膜轉頭看到了廚師那關切的目光,不過那種眼神讓保鮮膜看得怪怪的。
當然,眼神中根本沒有別的,只是擔心和祈禱。
雖然心暖,但是那種擔心,他可不需要,他很厲害……
“有誰看到了狙擊手?完畢!”
“磨刀石,沒看到!完畢!”
“剔骨刀,未看到,完畢!”
……
整個上帝之手,AB組除了受傷的削皮器,已經頂替他的清潔劑,可以說已經完整投入了兩個醉斬小組,而量杯,正在趕往的路上。
待等到煙幕散去,就是莫言和量杯尋找狙擊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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