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子不對勁,並不是說證據或是懷疑,而是出於本能。
莫言見過冰箱怎麼操作電腦,也聽他炫耀過駭客之類的東西,但那玩意需要的知識,和莫言所會的完全不在一個頻道,所以他真得不大懂。
他沒有看到的是,約瑟夫面朝下露出的猙獰。
隨身碟的密碼是他花費了一些代價,委託了資訊安全部門的同事做的,理由是投放的情報餌料。
兩套密碼,都可進入隨身碟。
但只有正確的密碼才能正確開啟,並瀏覽全部的檔案。
而第二套密碼,則是能開啟隨身碟,但只能看到目錄檔案,無法進行瀏覽,需要二次解鎖,二次解鎖失敗三次,隨身碟將鎖死報廢。
同時輸入第二套密碼後,便會啟用隨身碟內自帶的一條駭客程式,利用使用的計算機網路,在後臺向摩薩德資訊安全部門的後臺傳送一條定位資訊。
約瑟夫遭到了摩薩德的截殺,對方報銷了行動隊和支援部隊,但留守的一定還有後勤或是技術人員,這是行動慣例。
而且因為行動隊全損,事件影響大,從行動開始的14:30分,到現在大概過了一個半小時,也就是16點左右。
後繼支援部隊和調查組肯定已經在路上,甚至是已經入境。
畢竟在歐洲,猶大摩薩德的滲透力量,還是很強的。
不止是情報單位,新聞媒體,政治勢力,公益組織等等各種團體,都有或多或少的力量在推動這些組織的擴張和發展。
要維持這些力量,不止是需要大把的鈔票,還需要一支支隨時可以應對突發情況,或是清除問題人物的武裝力量。
隨著特羅姆瑟出問題,就近的力量必然被抽調,前往調查和支援。
約瑟夫賭的是兩點,支援人員已經到位,最起碼有力量能追蹤到這支隊伍。
另一點就是賭這些人不會開啟隨身碟中的二級目錄,因為聯調局基本不存在會給一線隊伍的情報授權,這是為了防止情報外洩。
一線隊伍不會越線,因為只要使用了隨身碟,那麼必然會留下訪問記錄。
而這些記錄,在交回情報後,必然會經過資訊部門的檢查。
約瑟夫賭的並沒有錯,行動隊和支援部隊被殲滅不假,但特羅姆瑟這裡還有摩薩德的殘餘力量。
“艾瑞爾,總部傳來的訊息。”
隨著急促的腳步聲,一名上身穿天藍色條紋襯衣,下身穿灰色商務西褲的金髮男子,拿著一張A4紙,走入了一間房間。
那張A4紙上,列印著兩三行文字。
房間內空空蕩蕩,只有一張長方形的金屬桌子放在中央,熾白的燈光映照在上邊,折射出有些讓人不適的光暈。
一處桌角,上邊搭著一雙穿著黑色中腰作戰靴的大腳,大腳的主人,正斜躺在一張摺疊椅上,他的頭向後掛在了靠背上,就好像翻過去一樣。
聽到來人叫他,那名名叫艾瑞爾的男人,一把抓起蓋在臉上的花花公子雜誌。
卻依然在保持著斜躺的姿勢片刻後,突然坐起,那本有著誘人畫面的雜誌,被他甩在了桌面上。
面色看不出喜怒,沉穩的讓人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