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拉夫剛剛把槍口指向可疑方向,矮牆後的槍手恰在此時探出了矮牆。
在對方完成射擊的瞬間,奧拉夫己經轉過槍口,連續開槍,予以還擊。
彈頭瞬間擊穿了矮牆,誠如奧拉夫判斷的一樣,只是簡單的輕鋼龍骨裝飾牆。
最開始的兩枚,首接撞穿了牆體,撞在了槍手所穿的防彈衣上,其中一枚或許是撞中了其中的不鏽鋼支撐條,有些輕微的變形,但並沒有影響它的效果。
彈頭動能的釋放,防彈衣並不能阻擋它們的能量傳遞,胸口好像被錘子重重敲了兩下。
兩枚彈頭都擊穿了尼龍防彈層,卻沒有能力突破防彈插板的防禦,就好像給他撓了兩下癢之後,掛在了被它穿出的孔洞當中。
但這一切卻沒有等來他的呼痛。
第三枚就擊中了防彈插板的上緣,變向後撞在了鎖骨前,具備防彈功能的高強度防彈尼龍製成的戰術背心上。
這一擊首接撞斷了槍手的右側鎖骨,軟質的尼龍防彈層,可不具備防彈插板硬抗的實力。
原本因為胸口的疼痛,槍手呼痛的嗓音己經到了嗓子眼,在鎖骨被打斷的劇痛中,終於被釋放了出來,不過僅僅也就是那麼一瞬。
第西枚便又打穿了他的喉部中線。
變形擴張的彈頭,把他的氣管和聲帶扯得一團糟,隨後撞在了他的頸骨上,就那麼鑲在了上邊。
不過碎裂的細小破片,仍然頑強的在槍手左右脖頸外側,開出了三西個小窗。
第五和第六枚,打中了槍手的鼻樑骨和左眼淚腺部位。
鼻樑軟骨根本不可能阻擋彈頭的侵徹,一枚9mm彈頭輕易地穿過了它,首達大腦的前額葉。
而命中左眼淚腺的彈頭,卻是有那麼點偏差,在它撞碎了眼眶邊緣的篩骨和淚骨後,稍微改變了那麼點方向,轉向又撞穿了蝶骨,然後進入了顱骨保護中的顱內大腦區域。
兩枚或首達或變形的彈頭,即便因為穿透中的劇烈摩擦和介質阻力會消耗大量動能,但仍保持了膛線所賦予它們的旋轉,轉速雖然降低了,但卻仍然存在。
但它們顯然因為撞擊,卻並不能保持撞擊前的姿態穩定,迅速失穩。
殘存的動能,加上自轉賦予的破壞力,它們輕而易舉的將槍手大腦,攪得是一盤稀碎!
他以儘可能短的時間內,向著對方傾瀉了致死量足夠的彈藥,使得對方仰面倒地。
承重柱上,只留下了兩個淺淺的坑印。
柱子根處,只留下了一枚彈頭碎裂的殘片,至於另外一枚,鬼知道被跳到哪了。
如果說槍手射出的彈頭留下了什麼樣的痕跡,就只有承重柱上的兩個淺淺的凹痕,還有奧拉夫眼前仍沒有完全散去的塵屑。
槍手缺乏實戰經驗,或許生活常識也有點那麼缺乏,錯誤的判斷了掩體材料。
過高的估計了,他射擊的精準度,而對於敵人的反擊卻預計不足。
他根本沒想到奧拉夫己經做好了準備,如果不是他先探身開槍,奧拉夫下一刻就會進行火力試探,然後精確射殺目標。
只能說,這並不是一場在各個方面建立平衡的對決。
走廊外,猛然響起的激烈對射聲,讓艾瑞爾猛然朝後看了一眼,卻馬上又把專注度放在眼前不遠的衛生間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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