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愛麗絲辦公室待了沒幾分鐘的莫言,最終奪路而逃。
只是因為他說話帶的那個閒字,怎麼可能閒?
整個訓練場地使用方面的協調,後勤,醫療,衛生等等各方面都需要愛麗絲去處理,當她把這一本本工作記錄,一條條處理結果放在莫言眼前後,結果完全是肉眼。
“咳咳咳咳……”
等到他帶著磨刀石和保鮮膜,來到康復病房一推門,房間內那洶湧奔出的煙浪,便讓幾個老煙槍連連咳嗽。
這下子倒是讓保鮮膜開始發飆了,也就是清潔劑離開不過一會而已。
開罐器這個混蛋就把病房吸成了這個樣子,量杯在另一張病床上,臉色似乎也不那麼自然。
那一絲微表情當然逃不過已經暴怒的保鮮膜,從病床上床墊的夾縫中,搜出了一支點燃過並少了幾個毫米的香菸。
“我,我就吸了一口而已!”
“你他媽早晚死在你這一口上!”
說完話,保鮮膜捏著那根香菸,豎起來讓量杯看好,看清楚,然後拉開窗戶,憤怒的將香菸丟到了窗外。
而開罐器早已縮在了被子裡,企圖逃避打擊。
簡單發洩完的保鮮膜,卻並沒有關閉窗戶,而是走到門口,將中央空調操作面板的製冷,改成了換氣,並加大了風量。
磨刀石秒懂,立馬開始跟進,拿過掃帚和簸箕,將地上的菸灰通通掃起來。
兩人在合作清理現場。
這一番操作看的莫言直樂,這真的是傷員邏輯。
兩名可以活動的輕傷員,在幫助不能移動的兩位作弊,清理環境,消滅證據,一起試圖將抽過煙的痕跡給抹去,不給清潔劑留下任何可能發現他們抽菸的線索。
接著莫言更樂,因為忙碌的這幾位,顯然沒有注意到門口多出了一道人影。
手中還正捏著保鮮膜剛剛丟下去的那根香菸,而頭髮中,也還殘留著掉落的黃色菸絲,還有些許焦黑的殘渣。
結果可想而知。
如果說保鮮膜的吼叫還僅僅限於病房和走廊,那麼後繼的震天怒吼,可以說在訓練場上都可以聽到,一旁靶場上的實彈射擊,愣是沒壓住這記怒龍之吼……
莫言感覺有些痛苦,因為這幾天總是以一個正常的劇碼開局,卻必然在雞飛狗跳中結束。
艾薇拉更是在每天早晨以一種非常詭異的眼神看著他,說他現在每晚都在說一些奇奇怪怪的夢話……
莫言坐在餐桌前,手撫額支在桌前,有些頭疼!
今天失眠!
嗡……
桌前的電話響了起來,莫言掃了一眼,看到是砧板,便順手接起了電話。
“有沒有時間?現在到xxx街的xxx便利店!”
……嘟,嘟,嘟,嘟
……瑪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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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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