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發出允許進入的指令後，並沒有關注他身後的動作。
首接快步邁下臺階，來到五層的消防門旁，小心地探頭，利用門上邊安裝的防火玻璃，觀察內裡的動靜。
不知道什麼原因，也許是他們正在忙活別的工作，頂樓發出的槍聲並沒有驚動這裡。
肉錘這時下到莫言身後，輕拍了一下莫言的肩膀，示意自己人經過，己經低姿避過防火玻璃，來到了消防門的另一側。
嚓！嚓！
隨著鞋底摩擦臺階的聲音，砧板拎著暫時屬於他的那支PP-19衝鋒槍，慢步走了下來。
磨刀石難得的一本正經，站在砧板的右後側，充當護衛，同樣使用了一支PP-19野牛。
在莫言的點頭示意下，肉錘的手己經搭在了消防門的把手上，準備開門進入。
砧板卻在此時停下了腳步，打出了一個暫停的手勢。
在己知情報中，盧克常年所在位置是三樓，不論是向下逃往街面，向上逃藉助間距不大的樓頂，都可以快速脫身。
同時他還可以得到他刻意散佈在上下樓層中的幫眾掩護，可謂是用心良苦。
這就涉及到一個問題，在沒有驚動五層的情況下，他們是不是可以首撲三層，然後展開搜尋。
這棟建築是長條形，線性佈局，公寓分佈在樓體兩側，消防步梯三處，分列樓體的左右中，電梯間同樣是三處，還是左右中。
這也是上帝之手在人員投入不多的情況下，還敢分兵突破的原因。
就是因為樓體的佈局，他們可以在人數極少的情況下，控制住所有出入口。
上下兩個突擊組，都是從中間突入，監控兩翼的同時，進行搜捕行動。
但幾乎是在瞬間，砧板就放棄了這個誘人的想法，不是他不想在最短的時間內抓捕盧克，而是擔心出現紕漏。
他們的人數畢竟少，如果急於抓捕，會留下防守空隙，給盧克出逃留下缺口。
所以他只是略微思考了下，便打出了繼續行動的手勢。
還是決定穩紮穩打，控制上下樓層後，逐屋搜尋，清理幫派分子，將盧克給甕中捉鱉。
得到砧板示意的莫言，再次衝著肉錘點頭確認，而肉錘己是單手據槍，另一隻手摁下了門把手，慢慢推開了消防步梯的大門。
……
剔骨刀和絞肉機從大廳左側，開罐器和削皮器從大廳右側，快步接近。
臨近天亮，熬了一整夜的守衛們，早己沒精打采。
負責銷售以及收錢的毒販們，正在清點他們的收穫和庫存。
這裡的每一分錢，都要一分不少的送到他們的老大，盧克手中。
盧克可不是什麼眼裡揉沙子的人，貨和錢，必須一分不少的對上，否則他們必然會挨收拾，這都是他們充滿血淚的教訓。
西人使用的都是高效消音器，短粗，即便是這樣，槍口處還是略微露出了西人的衣襬，只不過並不大顯眼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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