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這輛摩托車,明天可能就是那一輛,後天還可能再換一輛。
對方就是這麼做了,你一首就會處於被動防禦狀態,莫言並不是那種被動挨打的性格,他也沒有M男的體制,所以他想看看對方到底是怎麼打算的,又是計劃怎麼做的。
他也在想是不是他是正好趕上了,還是對方在有計劃的針對他們這些外來者。
“所有人,做好戰鬥準備。一旦有情況發生,建立防禦陣地,根據情況予以反擊!”
悍馬車上,即便在發動機和風噪的影響下,也絲毫沒有遮蓋住拉動槍機的聲音響成一片。
賽義夫扭頭看看這些己經做好戰鬥準備的傭兵,不由搖了搖頭,轉頭看向前方,繼續好好開他的車。
他不認為那些叛軍,宗教武裝,亦或是部族武裝有膽子在機場附近襲擊運輸車隊。
這裡周邊還在政府軍的牢牢掌控當中,周邊數個軍營,都能在半小時左右到達現場。
如果出動為數不多的運輸首升機部隊,會在更短的時間就有支援趕到,以班組為單位,最高以排級規模為活動單位的那些叛軍,並沒有任何的抵抗能力。
這些人太大驚小怪了,和他之前接觸的傭兵並不一樣。
不,還是有差別的,這支傭兵的裝備明顯要好過其它來這裡撈金的傭兵,他們手中的M4系列步槍,好像也和其它人裝備的不一樣。
甚至他還看到了一個足以做他父親甚至爺爺,頭髮也斑駁花白的“老人”,揹著一根M224迫擊炮的炮管,那根炮管的年齡也同樣足以做他父親甚至爺爺。
這讓他產生了一種說不出的時空錯裂感,更是有一種荒謬的感覺。
他本能的認為,國防部那些混蛋不知道從中間撈了多少好處,這些人完全不像是精銳計程車兵,而是一群來這裡做遊戲的中老年旅行團。
裝備精良,卻好像不會打仗。
或許他聯絡本上的這一頁,恐怕很快就會被撕掉。
“廚師,他們在使用手機,通話仍在持續。完畢!”
“收到,完畢!清潔劑,我的槍!”
後面卡車上的烤箱,提供了最新的情況。
表示收到了情況的莫言,也開始行動起來,再次從後座上起身,翻進了後面的貨鬥。
清潔劑俯身從堆積的揹包中,取出了莫言的武器箱。
莫言那支定製版的G28狙擊步槍,正靜靜地躺在裡面。
看著莫言裝填了高精度彈藥的彈匣,拉動槍機上膛,清潔劑很默契也很自然的抓牢身旁的固定物,趴在了車斗內,以他自己的身體充當射擊依託物。
畢竟清潔劑充當過一段時間量杯的副射手,對於狙擊手的需求,瞭解的是一清二楚。
射擊依託物對於狙擊手很重要,可以排除降低精準度的很多因素。
在現在顛簸的車斗內,使用揹包來充作依託物完全不可行,因為無法固定,所以它會隨著車身顛簸而發生位移。
而他,會盡可能在車斗內鎖住身體,竭盡全力來維持身體的穩定。
莫言將G28架在清潔劑的背部,左腿豎起靠在貨鬥內側,右腿盤起穩住身形,人己經坐在了貨鬥內,重重呼了口氣,槍托抵肩,右臉頰己經放在了槍托上。
”!況面路意注我幫,石刀磨,駛行速勻能可儘,點穩開車把夫義賽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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