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可謂尷尬至極。
方才幾人還傲氣凌雲、侃侃而談,轉眼之間,卻是這般難堪的局面。
沐靈汐早已面紅耳赤,只感覺顏面盡失,恨不得躲到人後。
玄重、玄霆二人渾身僵硬,彷彿變成了啞巴,很難想象上一刻,他們還在豪言壯語。
‘鴻蒙道君....他竟是返虛強者!”
白洛念頭急轉,不著痕跡地打量著古寒洲幾人,心中若有所悟:“此人年紀輕輕便已突破返虛,又讓玄月道君親自相迎,莫非是出自大乾皇室?”
聖輝大陸位於無量海西部,與仙靈大陸相隔數萬萬里,訊息往來相對滯後。
沈雲修行日短,如彗星般崛起,他們自然未曾聽聞,只當是某位身份尊貴的皇子。
一時間,白洛幾人驚疑不定,臉色接連變幻,精彩得如同戲臺。
沈雲對他們的反應視若無睹,神念如潮水般掠過全場。在某些不起眼的角落,發現了數道隱藏陣紋。
‘七階感知大陣,這位第一道君還真是深藏不露....’
他心中瞭然,旋即望向玄月道君,從容頷首:“既是島主相邀,那便有勞帶路了。”
“沈先生客氣了,尊主早有囑咐,只要您親自登門,必須以最高禮遇相迎。
玄月道君嘴角含笑,從容在前引路,舉止顯得格外恭敬。
路過白洛幾人身邊時,她腳步微頓,蹙眉問道:“你們是誰?無涯島謝絕閒雜人等。”
此言一齣,沐靈汐頓時低下了頭,她年紀尚輕,哪裡頂得住如此難堪的場面?
白洛面色僵硬,強行扯出一個尬笑:“在下白洛,三十年前曾隨家師拜訪無涯島,還與前輩有過一面之緣...”
玄月道君聞言,搜刮了半天記憶,方才想到這麼個名字:“原來是你,獨孤殿主門下那位小弟子,此番前來所為何事?”
第一道君身為無涯海至尊,平日來訪的強者如過江之鯽,似這等無足輕重的人物,她早已選擇性遺忘。
白洛笑容愈發勉強:“奉家師之命,前往星辰殿一行,這才冒昧登島相擾。”
玄月道君略一頷首,隨口道:“你們且隨我來,等沈先生的事情了結,我再另行通傳尊主。”
晨曦聖殿實力強勁,在聖輝大陸有無數擁護者,那位獨孤殿主更是深不可測,些許小事倒也不必得罪。
說完她轉身繼續引路,向沈雲介紹起島上景緻,談笑間如和煦春風,與方才簡直判若兩人。
沈雲從容應對,思緒卻縈繞在“獨孤殿主”四字上,“這個名字,莫非與獨孤伽羅有關?”
如此特殊的姓氏,在修真界可並不常見,何況二人皆修為不凡,顯然並非巧合。
他暗中提起了心思,表情依舊從容不迫,悠然觀覽起島上風光。
沈卿若蓮步款款,遙望遠方高聳入雲的神嶽,好奇道:“沈雲哥哥,你是怎麼結識這第一道君的?”
沈雲不假思索:“我與他素未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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