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這麼說,來的那兩人已經走出自己的道了?”沈秋兩眼一翻,語氣裡滿是懷疑。
“呵...等你見到萬燼生,自然明白。”
守墓人笑而不答,只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便悠然盤膝坐下,閉目養神。
“故弄玄虛。”
沈秋撇了撇嘴,也懶得再問。
相處這些時日,他已摸透了對方的脾氣,擺出這副模樣,便是沒了談性,再問不過白費口舌。
“你不說,小爺也有辦法。”
他目光微動,不動聲色地掃過場中,鎖定幾道身影,腳步悄悄挪了過去。
.....
與此同時,數位名聲在外的年輕天驕,也陸續乘風而來,悄然入場。
幾人於高臺站定,或獨來獨往,鶴立雞群;或眾星捧月,威嚴十足,展現出非同尋常的氣度。
先前醉仙樓現身的陸晨,正在其中。
不知後來發生何事,他竟與獨孤絕聯袂而來。此時二人面色沉凝,彼此無言,頗有種針鋒相對的意味。
“這個時候,道友不必再賣關子了吧。”
陸晨率先開口,打破沉默。
他看到了不少同門,卻只略一點頭,目光始終落在獨孤絕身上,靜候答覆。
“我也只是道聽途說,不敢保證真假。”
獨孤絕眉梢微揚,不緊不慢道:“關於萬燼生的來歷,玄域眾說紛紜,至今沒有定論,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與佛門有某種關聯...”
“不可能!”
陸晨驟然打斷,揚聲道,“世間雖不乏佛道雙修的奇才,但據我所知,萬燼生修行的是《純陽玄牝功》,若再兼修佛門聖法,無異於自毀長城。”
穀神不死,是謂玄牝;天地之根,綿綿若存。
此法以純陽為名,追求的便是至精至純。
修至大成,血氣如江河奔湧,神魂似日月高懸,乃道家無上玄功。
正因如此,它也排斥一切異種真氣,若萬燼生當真佛道雙修,只怕早已經脈逆亂、走火入魔,輕則道基盡毀,重則淪為廢人。
“如果我說,他已斬斷過往,從頭再來呢?”
獨孤絕面不改色,只淡淡反問。
聽聞此言,陸晨面色驟變,似乎想到了什麼,眉頭緊緊蹙起。
“原來如此。”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喃喃低語,“難怪連葬地少主都甘拜下風,竟是這等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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