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踏虛明燭龍,俯瞰大千寰宇。
“是他....沈雲!”
望著龍首之上衣袂翻飛、仿若神只臨世的挺拔身影,全場數百天驕心神劇震。
哪怕時隔萬年,這一幕仍如神話烙印,深深刻入靈魂深處。
“太強了,簡直強得沒有道理。”
葬地少主仰望著那道背影,同一句話強調數遍,以此來宣洩心頭的震撼。
身為榜單前十的翹楚,他還在為如何凝聚五氣、衝擊半步大羅而苦苦掙扎,沈雲卻早已一騎絕塵,連虛明燭龍這等蓋世兇物,竟也被其強勢鎮壓、收為坐騎!
如此懸殊的差距,讓人根本生不出追逐之心,只剩源自靈魂深處的敬畏。
“不管怎麼說,我們的命算是保住了!”
震撼之餘,狂喜沖刷著每個人的神經,驅散了先前的絕望。
有沈雲這尊狠人坐鎮,管他什麼裂天魔鯤、無面鬼婆,都不過是冢中枯骨罷了,誰來都是死路一條!
然而,事態接下來的發展,卻比他們想的還要離奇....
...
千萬裡外,骨澤深處。
一頭遮天蔽日的漆黑巨鯤,正率領著數以萬計的厄獸大軍,裹挾著滔天煞氣洶湧而來。
譁——
所過之處,周遭虛空如暴曬之冰雪,劇烈消融,化作滾滾死氣翻湧不休。
那重若萬鈞的黃泉死水,更是朝著兩側瘋狂倒卷,硬生生在這幽冥汪洋中,犁出了一條直通天際的恐怖航道。
“嗬嗬...那些人族向來欺軟怕硬,豈料我等直接將計就計,在黃泉骨澤設下死局。”
“哼,若非王上要修煉蓋世玄功,不願大動干戈,往日豈容這群螻蟻張狂?如今王上大功將成,他們的死期到了!”
“塗山大人已經下令,此番務必趕盡殺絕,將所有人族精氣盡數獻祭天柱山。諸位,待會可不要留手!”
“.....”
群魔冷笑連連,彷彿是去收割圈欄中的羔羊,臉上盡是殘忍與戲謔。
這些年來,它們遵從塗山老祖號令,一直潛伏於古戰場各處。對於入場試煉的人族,除非觸犯逆鱗,否則大多隱忍不發。
如今王上即將復甦,它們再也無需虛與委蛇,長久壓抑的兇性瞬間爆發,只想殺他個血流成河,抒發心頭憤懣。
“本尊已傳訊鬼母,今日這群螻蟻一個都跑不掉!”
大軍最前沿,裂天魔鯤張開吞天巨口,低沉的嗓音如萬雷轟鳴,掀起一陣陣漆黑風暴。
此言一齣,後方數萬厄獸精神大振,原本就膨脹到了極致的信心,竟再度暴漲數倍。
。擊可懈無稱堪,局之殺絕等此,仙陣境宇比堪力神位一另,極造峰登通神間空位一,擊出手聯羅大尊兩
。然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