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言的回答是比方老師更敷衍人的。
年級第一的應言，不是會被孤立的物件，在雲德年級第一或許沒有公立高中那樣耀目，但也不是會被選中的霸凌物件。
一米八五的應言跟弱雞不沾邊。
說起來，也是能文能武。
跑步、跳高都在校運會上拿到過成績。
上一週，太多人對應言改觀了。
學霸應言嘛，是一個符號，一個象徵。
“靠。”
服嘍，真能裝。
“也太裝了。”
“你們兩雄的，別太酸。”
“你別以為你是女的，我就一定會放過你。”
“啊？”女生無所謂扯了扯嘴角。
酸什麼啊。
班裡有一個應言，上學都有盼頭點。
應言沒來學校的上禮拜，更讓人有所感覺。
有的人，瞄一眼都能讓人心跳加速。
也不是喜歡，就是看見好看的，淺淺構思一下。
“應言平時也不這樣，人家心情不好，你還要說裝。”白眼都懶得翻了，“那人跟應言熟麼，應言有問有答，哪裡裝。你家裡有事，高考前必須回家的那種急事，來了學校你會把自己家的事情拿出來說？”
“……”
“不會。”
“還裝麼？”女生笑。
男生嘆氣：“他長得就挺裝的，長那麼帥我酸幾句怎麼了。”
“……”這叫人怎麼答啊！
“又帥又裝又窮，捱打都是應得的。”
雖然應言不是因為裝捱揍的。
是因為黎清月。
但是，殊途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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