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斯夫驚疑不定,可奈何對方勢大,也不得不暫時屈從,遂帶著那塊令牌離去。
幾名陪侍的女修,也倉惶離開。
“你真是極樂宗刑罰門的人?”紅拂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李苟。
李苟將五條靈蛟收回,淡淡笑道:“如假包換!”
紅拂感覺更加難以置信了些,畢竟她開朱雀坊多年,極樂宗刑罰門的威名,可是如雷貫耳。
沒想到,李苟竟然是刑罰門的成員,紅拂發現自己越加看不透這傢伙了。
不多久,衛斯夫去而復返。
隨之而來的,還有一群衛家人。
領頭的,是一名其貌不揚的結丹初期中年女修。
除此之外,還有一名結丹初期的中年男修,與之同行。
那結丹初期中年女修眼神睥睨的看向李苟,冷冷問道:“夫兒,就是這小子冒充極樂宗刑罰門督戰隊第一小隊隊長麼?”
“不錯,就是這小子。”衛斯夫忙回道。
這時,那結丹初期中年女修注意到紅拂眼神怨憤的盯著她,神念透過白狐面具後,那結丹初期中年女修卻是認出了紅拂。
“原來是你這條漏網之魚找來了幫手,不過可惜的是,你這幫手腦子不好使,不僅冒充極樂宗刑罰門的人不說,還大張旗鼓的等著我們上門,你們二人,便永遠留在此地吧。”那結丹初期中年女修冷笑道。
不等紅拂回話,李苟便問紅拂道:“是她麼?”
紅拂恨恨點頭。
見此,李苟用一種看待死人一般的目光看向那名結丹初期的中年女修,淡淡道:“永遠留在此地的,是你們才對!”
那結丹初期的中年女修眼神立馬冷了下來,喝道:“大言不慚!”
話音剛落,那結丹初期的中年女修一拍儲物袋,一件石錐狀三階初級靈器浮現而出,迅速朝著李苟激射而來。
李苟那雙木葉神眼微微閃爍,身前頓時凝結出無數奇異的各色花瓣和綠色飄葉,化作一面面小盾,抵擋那件靈器。
木本克土,那件石錐狀三階初級靈器本就是土屬性靈器,剛剛突破三面花葉組成的小盾,便徹底威勢盡失。
那結丹初期的中年女修神色大駭,雖說這只是她隨手一擊,但李苟卻能紋絲不動的使用三階初級木屬性防禦法術擋下這一擊,她甚至都不知道李苟是如何做到這一點的。
那結丹初期的中年女修可以百分百確認,李苟只是一個築基後期。
一個築基後期,怎麼可能使用三階初級法術?
不僅是那結丹初期的中年女修驚駭,那名同行的結丹初期中年男修,也面露凝重。
“小子,我勸你乖乖投降,就算你手段不凡,但我們人多勢眾,你不可能贏的!”那結丹初期中年男修威脅道。
紅拂微微呆滯,對方兩大結丹大能,最後竟然要以勢壓人。
紅拂雖然能感知到李苟之前不動聲色的出手頗為不凡,但能讓結丹大能束手,卻是讓紅拂有些驚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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