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幽笑著笑著,卻是笑出了兩行血淚,隨後殺氣滔天的看著墨染獰笑道:“娘啊,你不覺得現在說這些太晚了麼?這些年,女兒經歷的千般磨難,有一半都是拜娘所賜,另一半磨難,是李苟那個天殺的小子所賜,你們兩個,是女兒有著血海深仇,無時無刻都想親口吃掉的仇人,娘啊,你放心,這些磨難我一定會還給你,然後讓你活著,親眼看著自己,一口一口被我吃掉!”
墨幽說完,卻是如同鬼魅般的出現在撼地巨人甲跟前,右手成爪,以極快的速度,準備穿透控制艙的艙門,抓向墨染。
李苟自然早已知道墨幽的動向,卻是提前控制撼地巨人甲,堪堪躲過了墨幽的攻擊。
“咦?這個笨重的大鐵疙瘩,我已經摧毀了好幾具,可沒有一具能夠做到如此靈活,像是提前預判了我的進攻,你小子不過結丹初期便能做到這一點,而且還和我這死鬼孃親在一起,難不成......”
墨幽驚疑出聲,話到一半,卻是想起了什麼,變得有些驚恐起來,不由迅速和撼地巨人甲拉開最大的距離,繼續凝重出聲。
“難不成,你就是故意偽裝成他人的李苟?”
墨幽此話一齣,李苟心頭急跳,卻是也和墨幽一樣無比驚恐。
當然,李苟並不是害怕墨幽的實力,而是害怕墨染髮現自己的身份而已。
畢竟這次角色扮演已入佳境,若是讓墨染知道自己的身份,怕是直接破功,本來達到極致的心癢難耐感,會直接消失。
那樣,可就得不償失了。
不過墨染此時正在為母女之間無法彌補的裂痕而悲傷的情況下,顯然也沒有太多的情緒去注意李苟到底是不是偽裝,李苟也就很是放心了。
這些思緒,不過一瞬。
李苟索性來一齣戲中戲道:“不錯,我就是李苟!”
見李苟直接承認,而且還說出這樣顯得有些白痴的話來,墨幽驚恐之色,反而消失殆盡。
“咯咯,看來你並非李苟,若真的是李苟,他才不會這麼大大方方的顯露身份,而且我和他相熟,他也絕不會這般坦蕩的承認,你小子明顯是想借李苟之名,來嚇唬我,好逃脫此地吧。”墨幽冷冷笑道。
李苟暗喜,墨幽這個女人,恐怕不會想到自己會來一齣戲中戲。
這樣一來,這層偽裝,自然更加真實了許多。
一念及此,李苟故作遺憾的暗歎道:“被你發現了,我曾阿牛倒是想成為師傅那樣的強者,這樣的話,對付你,我也不必藉助撼地巨人甲來對付你了。”
“曾阿牛,師傅?看來,你是李苟新收的徒弟了,我和李苟的大仇,便先從你身上獲得一點利息吧!”
墨幽冷笑出聲,卻是再次向李苟所在的撼地巨人甲如同鬼魅般出擊。
墨幽攻擊的速度,比之前的更快,但依舊沒有李苟的反應快。
李苟利用撼地巨人甲的機動性和甲身上各種進攻型靈器,不斷躲避墨幽攻擊的同時,不斷尋找機會還擊。
墨染此刻處於悲痛之中,此時李苟操控的撼地巨人甲在墨幽的進攻之下,顯得有些吃力。
墨染此時陷入極大的糾結之中,既不希望李苟控制的撼地巨人甲被擊敗,也不希望墨幽被撼地巨人甲所擊傷。
面對如今的情形,墨染也只能保持沉默,眼神中充滿了愧疚和無奈。
而莫熔熔,則完全被李苟操控撼地巨人甲的絕妙程度吸引。
撼地巨人甲在巨錘城中,可不止一具。
但能做到李苟這般精妙的操控,面對這個可怕的女魔頭竟然不落下風,卻是讓深知撼地巨人甲操控不易的莫熔熔,心生敬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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