鞏蓮兒走出包廂之後,外面一群等侯著包廂內男男女女的諸國皇家修士,頓時神色微變,特別是楚國皇家修士,神色異常激憤。
可奈何楚國皇家修士在一眾諸國皇家修士中,修為過於低微,只敢怒不敢問。
這時,楚國皇家修士中,鞏蓮兒的師傅百花羞,卻是飛身而出,來到鞏蓮兒面前急忙關切出聲。
“蓮兒,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在裡面欺負你了?”
鞏蓮兒感受到師傅的關切,心中湧起了一股暖意,卻也更加無法掩飾心頭的委屈和心酸。她知道,師傅的擔心是出於對自己的關愛,但她又不忍心讓師傅受到牽連。
眼前的師傅,是她的恩師,是她一路走來的引導者和慈母般的存在。
在鞏蓮兒的心中,師傅的地位遠遠超越了一般的師徒關係,更似親人一般。
但此刻,她卻無法向師傅傾訴自己的委屈和不甘,因為她知道,一旦讓師傅知道了內情,必定會怒髮衝冠,進而引發更多的麻煩。
鞏蓮兒努力剋制著自己的情緒,眼淚卻已然不爭氣地模糊了視線。
她深吸一口氣,喉嚨裡似乎被一團酸楚卡住,話語被硬生生地嚥了下去。
她搖了搖頭,微微彎起的嘴角透露出一絲勉強的笑容,試圖讓師傅放心,卻是強顏歡笑出聲。
“師傅,徒兒沒事。”
“沒事?你自己看看你的臉都腫成什麼樣子了?”
百花羞說著,卻是一撫儲物袋,從儲物袋中掏出一面靈鏡,然後放到鞏蓮兒面前。
頓時,鞏蓮兒看到了半張秀麗,半張高高腫起的怪臉,那半張高高腫起的臉,已經有了潰爛的跡象。
鞏蓮兒從未有過容貌焦慮,可此時看到這張臉被毒物所侵蝕,即將變得面目全非時,鞏蓮兒難以置信地凝視著鏡中的自己,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絕望和無助。
然而,在這絕望的同時,她心中卻又湧起了一股更為深刻的恐懼。
她並非擔心自己即將毀容,而是開始害怕毀容後,自己的心上人會不會從此棄自己而去。
那個人,是她心中最重要的存在,也是她無法割捨的摯愛。
他的眼中,曾經充滿了對她的柔情和關愛,但如今,她卻不知道,自己的改變會不會讓他無法接受,從而離開她。
鞏蓮兒的心如墜入深淵,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
她閉上眼睛,試圖驅散心中的恐懼和不安,但那種深深的擔憂卻如影隨形,再也無法擺脫。
“師傅,徒兒若是毀容了,李郎會離我而去麼?”
鞏蓮兒的聲音顫抖著,睜開眼睛時,彷彿淚水隨時會決堤。
百花羞看著鞏蓮兒,心中也是滿是心疼和無奈道咬牙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著那個挨千刀的。那個死鬼現在指不定在哪個狐狸精懷裡風流快活呢,你難道不知道,咱們來了吳國京城後,與他相好的女子,快趕上一國君王的三宮六院了。你管那死鬼幹嘛,若是那死鬼真離你而去了,證明那死鬼不過是個貪圖美色的色中餓鬼罷了,不值得你留念。”
“師傅,您就算這麼說,徒兒也還是忘不了他啊。”鞏蓮兒哽咽道。
百花羞聞言,卻是長嘆一口氣道:“唉,真是孽緣。”
隨後,百花羞又冷然問道:“那你總能向師傅說說,你是如何變成這樣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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