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美熟婦怎麼也沒想到,佈置下這等驚世駭俗,將她這個元嬰期修士死死困住好幾天都無法脫困的高深陣法之人,竟然會是這樣一個看起來猶如病癆鬼一般,氣虛面白,毫無修為波動的弱小男修!
但緊接著,當美熟婦的目光觸及到李苟的那雙眼睛時,她原本清冷的臉龐上,瞬間湧起了一抹難以遏制的慍怒。
因為她清清楚楚地看到,這個陌生男子的目光,正毫無顧忌、極其放肆地停留在自己的胸口和腰臀之間,那眼神中透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審視和打。
身為元嬰期大修士,又是心志堅定的求道者,她平日裡高高在上,何曾受過這種帶有侵略性和褻瀆意味的目光?
“登徒子!你看什麼?!”
美熟婦柳眉倒豎,她下意識地用一隻雪白的手臂掩在了自己的胸前,遮擋住了那呼之欲出的春光,那雙清冷的眼眸中彷彿能噴出火來,冷冷地嬌喝道:“可是你佈下的這詭異陣法,將我困在此處?!你這卑鄙小人,若是想趁人之危,打什麼齷齪的主意,我蕭婉吟就算是拼著元嬰自爆,神魂俱滅,也定要拉你這淫賊陪葬!”
蕭婉吟的聲音清脆悅耳,但語氣中的那種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決絕和堅貞,卻猶如冰山般凜冽。
聽到蕭婉吟這番帶著決絕之意的威脅,李苟的臉上依然沒有任何表情。
他在心底冷笑了一聲。
這女人倒是挺會給自己加戲。
李苟極其自然地收回了目光,他看著蕭婉吟,用一種沒有絲毫溫度、冷漠到了極點的聲音緩緩說道:“你想多了。若我真對你有那種心思,你在這陣法中困了數日,靈氣早就被大陣消磨了大半。我只需啟動大陣的殺陣變化,你現在連自爆元嬰的機會都不會有,早就成了任我擺佈的鼎爐了。”
李苟的話語極其直白,甚至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蔑視。
蕭婉吟聞言,嬌軀微微一震。
雖然李苟的話語粗俗不堪,甚至充滿了侮辱性,但她身為元嬰修士,心智何等敏銳。
她立刻就反應過來,對方說的是實話。
這幾天在這陣法中,她深切地感受到了這座陣法的恐怖。
這陣法不僅能困敵,更暗藏著極其恐怖的五行絞殺之力。若是陣法主人真的存了壞心,她現在的下場絕對不堪設想。
但剛才這男人那種赤裸裸的目光,卻又讓她感到極其的不適和疑惑。
沒等蕭婉吟想明白,李苟已經極其不耐煩地一揮手。
“嗡——”
隨著李苟的動作,困住蕭婉吟的那層淡黃色光幕猶如冰雪消融般瞬間退去,前方的毒瘴也向兩側裂開,讓出了一條通往外界的通道。
“陣法已解。你我素不相識,誤入此陣只是個意外。從哪來,回哪去。別在這裡礙我的眼。”李苟冷冷地下達了逐客令。
療傷才是他的第一要務,他實在沒有閒心去和一個因為容貌而產生被害妄想症的女人糾纏。
看到李苟不僅沒有趁人之危,反而如此乾脆利落地解開了這等高深莫測的大陣放自己離開,蕭婉吟那張絕美的臉上,憤怒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震驚和不可思議。
她看著李苟那副虛弱不堪的模樣,又看了看周圍那些隱沒在暗處的玄奧陣紋。
能在舉手投足間,將一座困住元嬰修士的四階大陣操控得如此隨心所欲,如臂使指。
這等陣法造詣,簡直登峰造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