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意,可是我在意。我不允許,任何一個人欺負我的女人。”
冷涯整張臉放在嬰寧的脖頸上,看不到他任何表情。溫熱地呼吸撒在嬰寧地皮膚上,讓她的身體不由地一顫。
“你好好看著吧。”
低沉地聲音彷彿一把錘子般重重壓在嬰寧地心口上,讓她不由地轉頭向他看去。只見他抬起修長地大腿走了出去,嬰寧隱隱不安也隨之起身,來到門口,眼前的一幕讓她目瞪口呆。
以前那些伺候她的下人們紛紛捆綁被帶回來。她還沒反應過來,一道白色身影一閃而過把之前對曉月大言不慚地丫鬟一腳踢了過來,狼狽不堪地趴在冷涯面前。
“大哥,就是這個丫頭欺負大嫂,甚至還以下犯上。”
嬰寧抬眸望去,只見對方一身白衣溫文儒雅,瀟灑倜儻,見她望了過來,他臉上笑意更甚。冷涯見嬰寧一直盯著他的弟弟,眉眼一沉,募然開口。
“來人,把這個賤婢拖出去重打五十大板!”
此話一齣,下人們紛紛聞風喪膽,顫顫巍巍,害怕自己觸了妖王的黴頭。
梅舞看到妖王來到靈嬰寧的住處已經很吃驚,不曾想還要懲罰自己,立馬大驚失色地磕頭。
“妖王饒命,奴婢,奴婢不知錯在哪裡?還請妖王明示!”
“不知?本王叫你們伺候嬰寧王后,你們就是這樣伺候的嗎?”
冰冷又充滿危險地語氣讓梅舞身體顫抖不已,眼珠急轉之間,大喊出口。
“妖王,這、這不能怪我。奴婢、奴婢想好好伺候妖后的。誰知不知從哪裡冒出一位身穿紅衣男子非要奴婢伺候他,奴婢身份卑微不得不遵從他的意思,從而懈怠了妖后啊!”
祁白臉上佈滿了譏笑,“被逼無奈?你簡直吃了熊心豹子膽!還在睜眼說瞎話,本殿下就告訴你,你口口聲聲說的那個男子就是我三弟的女兒蝶曉月,也就是你們的小殿下!而她叫你來當真是伺候她嗎?你敢當面對質嗎?”
“這、這……我、我……”
她只聽說小殿下是女人,不曾想那個“男人”竟然是小殿下,那麼她真的無路可逃了。想到此,梅舞臉上的血色頓時消失的乾乾淨淨。
看那個丫鬟無話可說,祁白看好戲般懷抱於胸。
“就由本殿下來說吧,你們本來心服口服於妙可顏這個王后已經很多年,誰知,不知從哪裡冒出另一個王后。你們當然心中多有不滿,羨慕嫉妒靈嬰寧那麼幸運入了我大哥的眼,還封為妖后。甚至帶她回宮後,天天與她在一起,你們更是眼紅。自從前天妙可顏身體不佳被大哥帶回後,就再也沒來看靈嬰寧,你們就以為靈嬰寧失寵了,於是不把她放在眼裡了。而殊不知,大哥沒來看大嫂的那幾日,恰恰在本殿下的宮裡,你們見風使舵的性格,就這麼把你們自私醜陋的一面給抖了出來!”
嬰寧心頭猛然一震,這麼說祈王冷涯沒一直在妙可顏身邊,那麼,那麼是她不該懷疑他了?
底下之人更是吃驚不已,不曾想靈嬰寧根本就沒有失寵頓時每個人冷汗直流,梅舞嚇的身體頓時軟了下來。
冷涯冷漠地掀眸,“把她帶下去!”
“不——!妖王饒命!妖后饒命!這麼懲罰奴婢,奴婢會死的!饒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
嬰寧聽著梅舞被拖走時陣陣撕心裂肺地嚎叫聲,心裡不由地感到不舒服。心想她錯不至於死,不如把她趕出王宮便罷。
然而她正要開口,冷涯態度十分強硬地一把用食指堵住了她的嘴巴。轉過身來,冷漠地聲音蘊含著深沉地警告,令人不寒而慄。
“你們記住!不論什麼時候,不論將來發生什麼事。靈嬰寧永遠是你們的妖后,是本王最愛的女人,容不得你們踐踏她絲毫!如果再讓本王知道你們再犯今日之事,本王定要把你們挫骨揚灰!”
手下之人聽聞立馬頷首聽命,在妖王的指示下紛紛退了下去。而嬰寧面對突如其來的變化,大腦一時空白,嘴巴張了張,不知該說什麼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