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再怎麼有苦衷,再悲傷,也改變不了,他是她殺師仇人。她都不可能與他在一起,否則她會良心不安,可能一輩子都會被人唾棄!
如今,她早已飛鴿傳書傳於瑟祈大哥,相信他會遵守承諾來到此地匯合。
不過不得說,妙可顏不愧是一代將門之後,人脈關係絕不下於祈王冷涯。單單這些護送她的黑衣手下,身懷絕技就連手法不似中原大陸高手那般,詭異莫測。
這樣就會給祈王冷涯留下錯誤的資訊,以為他們是被人劫走,而不是擅自逃走。即便他日捉回,也有理由搪塞過去。
這一辦法十分的穩妥!
出神諾久,瑟祈王子腳步利落地在眾人掩飾之下來到嬰寧面前。
見他面色微紅,目光炯炯,神采奕奕,看來恢復的是不錯。
瑟祈王子急匆匆地來到嬰寧面前,小心而又謹慎的問道。
“嬰寧,我還以為你不會來呢。”
“傻瓜,我既然答應了你,就不會食言。”
淡淡勾唇間,嬰寧墨色微微一暗。瑟祈聽之,簡直大喜過望,眼神水波粼粼的望著對面的女人,興奮地開口。
“事不宜遲,我們趕緊走吧”
“嗯…………”
………………
蔥白的玉指輕輕撫摸著床上之人猶如刀斧雕刻般俊郎的臉龐,妙可顏深情款款地注視著他深睡的面容。
他自受傷起到現在,一直遲遲未醒。她問過大夫,說他甦醒期限就在這兩日。
她明白,這一日終究要來臨。如果讓他知道靈嬰寧不在王宮之中,恐怕是怎樣的大發雷霆。
說不定王宮之內再無安寧之日。
可顏思緒萬千之際,沉睡不醒之人的眉頭突然一皺……
簡樸的馬車在車伕的趕使下快步向城門口開去。嬰寧心情複雜的拂起視窗的簾子看向身後離她漸漸遠去的王宮。說不清自己心中是怎麼的滋味,千萬萬語只能化作一聲嘆息。
嬰寧的反應,瑟祈王子全看在眼裡,眉眼低垂,眸色動了動,心裡不由地酸澀。
“你是捨不得他嗎?”
嬰寧愣了愣,轉眸看向他,倏然嘴角上揚。
“我的大半輩子都奉獻在此地,即使討厭這裡,畢竟這裡還是有我無法難忘的記憶。突然之間真正離開此處,心裡不由地悵然罷了。”
“…………”
瑟祈微微一驚,仔細看她如花的笑臉,胸膛中那一股鬱氣終於消散,或許是他太過於緊張了,嬰寧就算不捨也不會是對那個男人。不過,她真的放下對那個男人的感情了嗎?
這個問題,猶如噩夢般一直折磨他的內心,他想問她,卻又怕太過於唐突,讓嬰寧討厭他。可他心裡卻是想迫切知道,因為他怕來之不易的幸福又要從他手中離去!
閃爍不已的眼睛直直盯著她清秀的側顏,凸起的喉嚨不自覺地動了動,嘴巴微微張開,準備脫口而出時,馬車猛然剎住,巨大的慣性讓嬰寧來不及準備一頭扎進了瑟祈的懷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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