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護法非常冷靜的看著站在另一側的男人,募然發出一聲輕笑。
“先是主動出擊,佔據優勢。再來就是控制整個事件的局面,好一步一步引向你所希望發展的方向。不得不說,祈王冷涯,你打的如意算盤,可真是妙哉。不過,我戒護法豈會任你擺弄!”
陰沉的目光閃爍著冷冽的光芒,帶著誓不罷休的堅決。
“我可以很鄭重的告訴你們,李若慈中毒致亡之事絕對跟祈王冷涯沒有半點的關係,他這麼做就是為了混攪大家的視線。”
“呵。”
祈王冷涯輕蔑一笑,完全不把戒護法的反駁之語不放在心裡,反而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聰明如你,你應該知道,你越是這麼做,只會讓大家以為你是為了欲蓋彌彰罷了。”
“口說無憑,你有證據證明我們二人的關係嗎?”
“影護衛身為我的貼身護衛之一,也是我的證人,難道也不夠證明這一切嗎?”
“簡直笑話!”
戒護法一臉嗤笑的拂手而背,一字一句間全是對祈王冷涯質疑。
“你們二人的關係,為其擔當證人,未免太過於牽強,證據略顯不足罷了。”
“是,單憑他確實不足以證明什麼,但也好比在下拿不出任何證據的強的許多。”
戒護法聞言,微微闔目彎唇而笑。
“妖王,你自詡信心十足是好事,但過於自信就註定你一定會一敗塗地。”
“哦?”
祈王冷涯狹長的風眼陡然一眯,意味深長地拉長了語氣,反口一問。
“難道,你還有底牌?”
“底牌不見得,至少我有辦法可以證明敝人與你並沒有任何的關係。祈王冷涯,這個關於你我之後命運的賭局,你——敢賭嗎?”
一語中的,只見戒護法緩緩轉過身來,伴隨著深邃不見底的目光直指眼前一臉變幻莫測的男人。毫不猶疑的口吻,使得祈王冷涯不禁眉頭緊鎖,薄唇微泯,一語不發。
見他臉色格外的沉重,戒護法嘴角揚起似弧非弧的彎度。
“怎麼?妖王是害怕了嗎?如果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我勸妖王還是趕緊放棄吧,別到頭來,輸的一塌糊塗。”
“絕不可能!”
祈王冷涯眉目一沉,醇厚充滿磁性的聲音帶著切齒的韻味,肅穆而立。
“你說你有辦法可以證明,那就讓本王好好看看,你到底還能使出什麼花樣。這一次,本王定要你輸的一無所有!”
“那就拭目以待。”
戒護法淡淡一笑,深不見底的眸底帶晦暗的光芒一一看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菲薄的紅唇微微張開,平靜而又毫無起伏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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