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姝,如果有一天,我和你哥哥再也不是好朋友,好兄弟。家人與我,你會如何抉擇?”
“顥瀾哥哥,你、你到底怎麼了?”
諸葛靜姝呆呆地望著他,眸中盡是震驚。她不明白,她的顥瀾哥哥怎麼突然說出這樣的話?
以前的他從來不會說這樣的話的!可是,眼前這個人千真萬確就是她的顥瀾哥哥……
到底、到底哪裡出現了問題?
見她遲遲沒有緩過神來,顥瀾心知自己這般可能嚇到她了。於是,抿直的薄唇倏然莞爾一笑,輕輕地拍打她的肩膀。
“好了,顥瀾哥哥嚇唬你的,就是想要看看,我們的靜姝小姐有沒有被嚇到。這一看,果然嚇的不清啊!”
“顥瀾哥哥,你太壞了!”
靜姝嬌嗔的瞪了他一眼,賭氣般的撅了撅嘴。
“竟然學會惡作劇了,肯定是我那個傻大哥帶壞你的!看他回來,我怎麼說他!”
“呵……過了那麼長時間,瑾頃該回來了,我們去迎接他們吧。”
“嗯……”
二人雙眼對照,十分默契便向前門走去。只不過若有所思的靜姝深深地看著自己身旁的男人。
她總感覺,雖然顥瀾哥哥面帶微笑,但並不是真心實意。即便掩飾的很好,可她看的出,他幽深的眸底卻是一片的寒意……
…………
蝶曉月眾人不曾懈怠的快步走進王宮之內。由於心繫二位夫人,便直接往她們的宮殿而去。
只不過,他們來晚一步。靈嬰寧王后似乎有未解之事,竟然先眾人一步離開王宮。祈王冷涯心知靈嬰寧聖靈之力剛剛甦醒,怕其出現意外,也見妙可顏病情穩定,便叫祈王祁白留下照應,也隨之離去。
看著床上本來花容月貌的女子,如今面容煞白,虛弱不堪,蝶曉月心中百感交集。
雖然妙初霽死不足惜,但是妙可顏的的確確並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之事,卻不幸捲入其中險先喪命。
如果妙可顏真的撒手而去……受到傷害最大的肯定是子賢……
不願稚子受到傷害,面露動容的曉月掀眸看向祈王祁白。
“祈王子賢呢?”
“我叫笑笑帶他出去散散心了。眼見這孩子一直沉默不語的守在他母親身邊,不曾鬆懈半分,擔心他出事,便叫笑笑過去帶他出去放鬆一下自己。沒想到的是,一向厭惡祈王子賢的她竟然二話不說的答應了,這還是其次,更讓人出乎意料的是,任何人無法勸動的祈王子賢竟然會乖乖的跟著笑笑離開,也不知那個小丫頭片子拿什麼辦法制服他的。”
心中百般費解的祁白,突然覺得這兩個孩子比起大人更加捉摸不透,徒留一聲嘆息。
“曉月你知道嗎?”
“或許,我能猜到一二。”
曉月越聽二伯父這麼說,臉色漸漸地沉了下去,心思流轉之際,希望事情不是她想的那般,否則帶來的後果可是不可估量的。
“那……妙可顏身體狀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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