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王冷涯覺得自己真是很倒黴,情路坎坷就罷了,就連自己的妻子改變的太過於離譜。
摸著自己紅腫的嘴角,不善的臉色更是變的五彩斑斕,在掀眸看向前方亭亭玉立的女子,誰都不可能想到這個女子竟然在不久前把自己想要親熱的夫君狠狠地打了一拳。都會認為只不過是他自己不小心而已。
可是,他可不會傻乎乎得以為,其他人不會想到其中關聯。為了避免出現笑話,在他進入王宮時,立馬施法把自己的傷勢緩和了不少。
現在看起來,紅腫的嘴角已經消了許多。
眼見嬰甯越走越遠,祈王冷涯趕緊拔腿追上。在花園的小路的轉彎處,遇到了突然停止不前的靈嬰寧。
他以為嬰寧是出了什麼事,內心猛地疙瘩了一下,連忙走到她的面前,卻發現她只是徵徵地看著前方,好似看到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似的。
心裡疑惑不解,隨著她的目光看去,終於明白為什麼她會露出這般的表情。
他怎麼忘了,這個人也在他的王宮裡,一直重傷未愈。如今,他穿著一身部落衣服,依稀可以看到內衣裡有白色的繃帶,和拿著行李的下人,站在他們不遠處,呆呆地望著他身旁的女人。
雖然,知道他和她再無可能在一起,可是,這麼光明正大地瞅著他得妻子,自己心裡還是很不舒服。
於是,忍著心中的不痛快,狠狠地咳嗽了一聲,希望能打破現在這種尷尬的氣氛。
果不其然,靈嬰寧霎時理智回籠,略顯不自在的眸色閃爍。轉眸看著身側的男人,淡淡開口。
“我們過去吧。”
“嗯。”
祈王冷涯夫妻二人,慢慢來到瑟祈王子麵前停止了腳步。
有意迴避對方熾熱目光的靈嬰寧,看到他裡衣內綁著的繃帶時,她的心還是不由自主地狠狠蟄了一下。
滿目愧疚的看著他,張了張嘴,到頭來說出的只有這些話。
“你、你要走嗎?”
瑟祈王子不語,只是意義不明的目光一直徘徊於二人之間,到最後定格在祈王冷涯身上。
“妖王,我想與嬰寧妹妹說幾句話,可否通融一下,讓我們二人單獨一談。”
祈王冷涯雙手背於身後,正色回答。
“當然可以。嬰寧,我就在前方等你。”
靈嬰寧面色平靜的點了點頭,目送他逐漸遠去。
現在,就只剩下她和瑟祈大哥二人了。
暖風徐來。百花盛開,依舊化解不了此時某人心中逐漸冰冷的的心。
靜籟無聲,瑟祈王子久久不言,思來想去,只化作一句簡單不能在簡單的話語。
“你……想好了嗎?”
“嗯,沒錯。”
嬰寧垂目而語,不曾直視於他,她不知道自己是害怕還是愧疚,一直沒有那個勇氣抬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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