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護法的身影在黑霧中逐漸變的清晰起來,看著眼前一臉若有所思的女人,漆黑的目光中藏有一絲的狡捷之意。
“怎麼,見她走了?心有不捨了嗎?我還以為千年沒見,最起碼你會留下她,佔為己有。”
女人募然一聲嗤笑,一臉冷漠的輕輕捏碎了手中之花,看著那些碎弱的花蕊隨風飄逝。
“留她又有何用,她的心從來不在我身上。就如同她的情,從來都不屬於我一人。只是沒想到,再次見面,她還是跟以前一樣,令我……無比的厭惡!”
眼前之人眉目間的滔天恨意暴露無遺,戒護法不以為意的反手而背。
“恨之深愛之切,你還不是照樣捨不得她。”
“姓戒的,隨意揣測本夫人的心思,對你沒有任何的好處。”
戒護法依舊保持笑容,微微頷首的聊表歉意。
“是屬下逾越了。但……屬下是真心想給夫人提個醒,不可忘了我們真正的目的。”
“你放心。”
女人意義不明的目光撇了一眼身側的男人,慵懶的擺弄著自己的美甲。
“將來,若是逼不得已,我定會親手了結蝶曉月的性命。”
“那屬下拭目以待。”
戒護法莞爾勾唇,晦暗不明的眸底浮現不加掩飾的嘲諷。
蝶曉月,身在其中不知情。
該說你自以為是,還是說你太蠢了呢?
…………
曉月在大家的照顧下,身體已經有所好轉,而大家的傷勢也逐漸康復。
只要穿過這片熱鬧非凡的集市,就是王宮的宮門口。想到好幾個月不曾見到他們,心裡著實甚是想念。
不知,大伯父大伯母,還有思音他們如今過的如何了……
如此想來,心裡更是急不可耐,滿懷興奮的加快了腳步。然而她還沒走多遠,就看到大伯父和大伯母二人依偎在攤位前挑選著小東西,慈眉善目,想來是為了給肚子裡即將出世的孩子做準備的吧。
曉月滿臉得意的掩唇偷笑,向著前方沉浸在二人世間的他們招手喊道。
“大伯父,大伯母!”
祈王冷涯和靈嬰寧滿臉驚奇的面面相覷,向著四周不停的張望。不知為何,他們好像聽到了曉月的聲音。
靈嬰寧看著面前不停向他們招手的女人,驚愕的神情立馬變成了滿心的歡喜,在祈王冷涯的扶持下慢慢走了過去。
“真的是你,曉月。”
“當然是我了!”
曉月喜不自勝的一把握住嬰寧的雙手。想不到再次見面,靈嬰寧依舊保持著少女情懷,只不過舉止投足間更顯的穩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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