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妖界,該是去看看她的二伯父祈王祁白了,就便趁這個機會跟他商量一件事情。
大伯父一走,妖界內所有的政務都交到他的手上,想必現在的他肯定忙的焦頭爛額吧。
一想到風流倜儻的妖界二王子變成滿臉胡漬,布眼血絲的模樣,她就覺得畫風突然很搞笑。
想歸想,還是親眼見證一下,才能知道真相到底如何。
她甫一踏進門,就被眼前出乎意料的畫面震驚的無法言語。
她覺得……這根本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樣。
在她印象中滿臉邋遢的模樣完全跟眼前姿勢慵懶,面色紅潤,倚著胳膊肘躺在長椅上的男子完全不著邊際。
眼角的餘光看向案子上那寥寥無幾的摺子,曉月經不住的出聲問道。
“二伯父,案子上的摺子你都批完了?”
祈王祁白不曾掀眸,依舊自顧自的優雅的舞著扇子,淡淡一說。
“沒有,我忙不過來,就把一些摺子送給國師大人了。剩下的,就交給本王子處理即可。”
“這……這就是你要處理的摺子?”
這屈指可數的摺子,還好意思說自己處理,還不如直截了當的全部送過去!
曉月臉色沉了沉,眉骨抑制不住狠狠地突了突。
“二伯父,國師大人已經年事已高,經不起這樣折騰的。”
“此話差矣,就是因為他年事已高,就要適當給他加點任務,增強體質,權當鍛鍊不是嗎?”
祁白細長的眉毛驟然一挑,言辭正色說的井井有條,讓曉月不善的臉龐變的陰雲密佈。
“你在這偷奸耍滑,還說的振振有詞,我可真是認清你了。我的……好二伯父!”
曉月不禁感嘆,諸葛瑾頃的父親到老了日子還那麼不平靜,遇上這麼一個吸血鬼光桿老司機,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災難!
祈王祁白見曉月為國師大人憤憤不平,他不以為意地坐了起來,甚至還伸個懶腰。
“你別說我像是在欺負一個老人家,你不知道前幾日國師還因為無所事事,上報本王子分配一些務事,來以打發時間。本王子想著與其讓他東奔西跑,還不如坐在屋子裡簡單批個奏摺。反正,大哥兒時初次掌管妖界時,也是國師大人在一旁協助,分擔要務,不會出什麼差錯的。”
“呵……想的還真是合情合理。”
曉月下意識地嘴角抽搐,她不知道自己該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她只是覺得,就算二伯父說的解釋在怎麼充足,仍是感覺他像是為了自己能夠偷懶做的藉口。
罷了……既然人家國師大人都沒有說什麼,她這個小輩埋怨又有什麼用。
“二伯父,這次我來看你,還有另外一件事。”
“哦?什麼事?”
難得看見曉月一臉嚴肅的看著他,一向玩世不恭的他也不由自主地收起了笑意。他心知,曉月接下來說的事情肯定非常重要。
“這件事,事關妙可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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